多,「我们现在是去汇合,还是————直接去踢最终Boss的房门?」
芬格尔咧嘴,露出白牙:「那得看这辆「摆渡车」,是开向哪边的月台了。」
芬格尔话音未落。
那扇静止洞开的列车门,忽然向内滑开,毫无声息,像一张吞噬光线的嘴。
几乎同时,月台上浓重的水汽骤然加剧!
弥漫的湿雾凝结成了豆大的雨滴,接著连成一片白茫茫的雨幕,从虚无的穹顶倾盆而下!
哗哗的雨声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雨水冲刷著地面的血污,汇成一道道暗红色的溪流,淌向低洼处。
冰冷刺骨的雨水打在三人身上,迅速浸湿了衣物和头发。
「我刚刚就想问了,」芬格尔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看著这完全不科学的室内暴雨,眉头皱起,「为什么你们这边这么大雨?
这地方不是室内吗?龙王也得讲基础科学吧?他难道在月台上方装了个巨型加湿器?」
楚子航的黄金瞳在雨幕中依旧燃烧,他微微皱眉。
「其他地方没有吗?」
「没有。」
芬格尔摇头,声音在倾盆的暴雨中显得有些模糊。
「我们那边只是正常的尼伯龙根,有点潮湿而已。
这可是大地与山之王的巢穴,按理说应该更偏向土」和震动」的力量,怎么会有这么强的水元素汇集————」
他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扛著「贪婪」,朝月台深处那片不断翻滚的浓雾走去,似乎想探个究竟。
「等等—!」
楚子航心中一凛,那种熟悉的预感如窜起,他低喝出声。
然而,已经晚了。
雾中,毫无征兆地,传来了声音。
咚————咚————咚————
沉重,规律,缓慢敲击著地面,也敲击在每个人的心脏上。
不是死侍的嘶吼,不是列车的轰鸣。
那是————马蹄声。
仿佛一匹披覆著沉重甲胄的战马,正踏著古老的石阶或石板,从浓雾的深处,从时间的彼岸,缓缓行来。
每一步落下,都伴随著隐隐的雷霆,空气也随之微微震颤。
楚子航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雨水顺著他黑色的额发淌下,滑过他苍白的脸颊,流过他燃烧的黄金瞳。
他没有眨眼,只是死死地盯著那片浓雾,盯著马蹄声传来的方向。
肩胛处的烙印,在这一刻,如同被烧红的烙铁狠狠按了上去!
剧痛瞬间席卷了他的神经,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那痛楚中,混合著记忆里永无止境的暴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