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从谨不作解释,脸色有些不自然。他默默移开眼睛,让大夫给他开药。
晚间吃过饭后,甄玉蘅亲自将药煎好送到书房。
“夫君,喝过药早些歇息吧。”
谢从谨瞥了眼冒着热气的汤药,说:“我病着,还是睡书房吧,免得过了病气给你。”
甄玉蘅脸色微变。
那可不行,谢从谨好不容易搬回正屋,这再为了养病睡书房,他又不回去了怎么办?
她指指那张小榻,说:“这床榻小,你都休息不好,而且现在天气还很冷呢,书房里不比正屋暖和。还是回去睡吧,也方便我照顾你。”
谢从谨扫了她一眼,没说什么,点了个头,端起药碗把药给喝了。
原本因为昨晚的事,甄玉蘅有些尴尬,不知要怎么和谢从谨相处了,但是现在谢从谨病了,也就顾及不了那么多,她只有尽心地照顾。
谢从谨自认为病得没有那么重,洗漱过后上床躺着,甄玉蘅过来摸了摸他的额头,说还是有些烫,拧了帕子覆在他的额头上,又端了热茶水搁到床边。
她特意多加了一床被子,让谢从谨自己睡一个被窝,免得他再受凉。
上床之后,甄玉蘅还仔细地给他掖了掖被子。
谢从谨幼时生活条件不好,皮糙肉厚的,一个人在外头野惯了,小病痛自己挨一挨就过去,并不习惯这样细致的照顾。
他看了甄玉蘅一眼,说:“不用这么仔细,风寒而已。”
“风寒也是会死人的。”
甄玉蘅说着将他床尾的汤婆子往他脚边挪了挪。
谢从谨看着她体贴入微的模样,虽然不习惯,但是似乎又隐隐地很享受。
他没有再说什么,老老实实地平躺着,药劲儿上来,他很快开始犯困,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睡梦间,他迷迷糊糊的,似乎感觉到一个柔软的手掌覆上他的额头,轻轻贴了贴。
习武之人,向来警觉,有一点小动静就会惊醒,但是他知道那是甄玉蘅,所以很安心地继续睡了。
果然是皮糙肉厚,谢从谨第二日就已经好多了,他照常起来,要去上值,甄玉蘅劝他不如休假一日。
他一边穿衣一边说:“无妨,身子已经爽利多了。”
甄玉蘅便只好帮他拿衣裳,拿了件厚披风给他穿上。
谢从谨裹得十分厚实地出门了。
晌午时,下人回家来传话,说谢从谨中午不回来。
甄玉蘅想着谢从谨只喝了两回药,病怕是好不利索,就又熬了药,想着给他送去。
谢从谨早上出门时,觉得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