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谢从谨了,她自己也不想继续了。
沉默一会儿后,她安静地躺下,拉拉被子。
谢从谨等了一会儿,发现甄玉蘅居然躺下睡觉了。
他说算了,是想告诉甄玉蘅没必要揪着那衣带不放,衣裳不解,也耽误不了接下来的事情。
可是甄玉蘅好像是误会了,以为他不愿意继续。
谢从谨有些郁闷,总不能现在把甄玉蘅叫起来接着做。
身上那股燥热,刚起来,无处安放,烧得他口干舌燥。
他直挺挺地躺在那儿,身旁的人很安静,似乎已经睡着。
他睁着两眼,望着漆黑的头顶,体内那股躁动迟迟无法平息下来,他再也忍不了,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去了浴房。
甄玉蘅根本没睡着,她听见了谢从谨出去的动静,不知道他去做什么了,以为他又回去书房睡了,还有些伤心。
不过片刻之后,她又听见身后的轻响,是谢从谨回来了。
他重新又躺回了床上,身上带着凉意。
夜渐渐深了,二人都入睡了。
这一晚,二人都没有睡好。
第二日早上,甄玉蘅早就醒了,她微微睁开眼睛,见身旁躺着谢从谨,他还在睡,平躺在床上,呼吸均匀。
甄玉蘅半眯着眼,看着他的侧脸,不由得盯着看了好久。
突然,谢从谨的眉头微微蹙了下,甄玉蘅知道他要醒了,又赶紧闭上眼装睡。
身旁响起轻微的动静,又静默了许久,然后甄玉蘅感觉到被子被掀开,是谢从谨起身了。
她想起昨晚的事情,感到难堪,不想见谢从谨,所以一直在床上装睡,直到听见谢从谨出门去了,这才起来。
晓兰兴冲冲地端着水盆进来,问她:“夫人,你昨晚是不是和大公子圆房了?”
甄玉蘅揉了揉太阳穴,一脸疲惫地说:“没有。”
“怎么会呢,他搬回正屋,不就是愿意那什么了吗,怎么还冷着你。”
甄玉蘅根本不想提,兴许谢从谨就是单纯地对她没兴趣吧,昨晚上她都那么卖力了……
她摆摆手,起来穿衣洗漱。
傍晚时,谢从谨归家,他先去了书房,甄玉蘅本来不好意思见他,有些躲着他的意思,不过听书房里传来好几次咳声,她免不了得去关心一番,就熬了雪梨汤,亲自端过去。
“夫君,我听你一直咳嗽,给你熬了雪梨汤,你喝一些吧。”
甄玉蘅给谢从谨盛汤时,都不敢看他。
谢从谨“嗯”了一声,从她的手里接过汤。
甄玉蘅心想,他今天还挺听话的,平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