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大声问道。
“问得好。”
顾念安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一股属于顾既白的、杀伐果断的上位者气场轰然爆发。
她双手撑在主席台上，身体前倾，目光越过人群，如同两把锋利的尖刀，死死地、精准地钉在了第一排霍华德那张惊恐万分的脸上。
“小林，把东西发下去。”
小林立刻将一大叠厚厚的、全英文的法律文书，迅速分发给前排的记者和投资机构代表。
“霍华德先生。”
顾念安当着全美国媒体的面，指名道姓。
“就在十分钟前，我们‘知娴集团’的首席法务官周衍律师，已经向美国纽约南区联邦法院，正式递交了诉状。”
“我们将起诉包括‘高盛财团下属第三做空机构’（霍华德所在机构）在内的三家华尔街投行，以及《华尔街日报》在内的四家媒体。”
顾念安的声音，冷酷、铁血，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毁灭性力量：
“罪名是：恶意操纵证券市场、伪造商业数据、以及极其严重的跨国商业诽谤！”
“索赔金额：十！亿！美！金！”
轰——！！！
整个发布会现场彻底炸裂了！十亿美金的跨国反向索赔！
那些被分发到诉状的记者们疯了一样地按下快门，所有人都知道，华尔街的天，要被这个二十三岁的中国女孩，生生捅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