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仍在【采】境徘徊。
某个月黑风高的晚上,陈顺安如鬼魅般潜入他的洞府,没有言语,没有缘由,只有冰冷到极致的杀意与碾压般的修为差距。
任孔秋华诸般法宝神通尽出,却如螳臂当车,最终道消身殒,连阴魂都未能逃出。
你一个【玄光】高功,居然偷袭暗算于我?
临死前,孔秋华憋屈愤懑。
戏台下,金钩真人的声音继续传来。
「法脉为里,天纲为表。所谓求金」,便是修持法脉之理,引动天纲表率,降下垂青,二者合一,金丹乃成。」
「然则,流传于圣朝内的《金丹宝鉴》,早已被【萨满天纲】之力暗中篡改阉割。凡在此界修行此法者,受冥冥束缚,最终只能去契合【腐草萤】、【泽腹坚】这两则法脉。」
「那【腐草萤】,早已被鳌山道院的鳌山真人占尽先机,几乎走到尽头,独得对应天纲青睐。陈顺安若不想永世活于鳌山阴影之下,为其托举法脉威能,必会另寻他途那最后一道可供选择的法脉,便是【泽腹坚】!」
风忽然急了。
「咚——!」
最后一记沉重的鼓槌落下.
戏台上,孔秋华扮演的将军轰然倒地,浑身被汗水浸透,如同刚从水中捞出。
他剧烈喘息著,眼中残留著被无数种未来中陈顺安斩杀时的惊骇与绝望。
无论他如何挣扎,如何规避,那戏文的结局竟惊人地一致。
身死道消,化作陈顺安手下亡魂!
死法也是千奇百怪,但无论哪一种,都跟陈顺安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陈顺安,真的我的劫?!
孔秋华瞳孔骤缩,心底有些难以置信。
金钩真人幽幽道,「【泽腹坚】,大寒三候,冰之初凝,水面而已,至此则彻,上下皆凝,故云腹坚,腹犹内也————乃至静之道,律历所不能契。其所聚极阴纯寒之,对于太岁、肉芝、尸怪等寻求形体稳固、意图尸解长生的妖邪之物,乃是最上乘的道参之物。」
「恳请师尊————救我!」
戏台上,孔秋华挣扎著翻身跪倒,以头抢地,声音嘶哑颤抖,再无半分平日从容。
「痴儿,为师既亲至,岂会坐视你应劫?」
金钩真人语气稍缓,屈指一弹,一缕似气非气、似光非光的奇异存在浮现于指尖。
它不过发丝粗细,却仿佛自成玄妙,不断缓慢地自我旋转、吞纳,散发出一种幽玄孤寂、似有还无的冰冷道韵。
「此物,乃受【泽腹坚】法脉显化而生的先天奇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