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眼珠灵活转动,腰间挂著数个鼓鼓囊囊的收魔袋。
「周师兄,此地魔气精纯虽不及更深处,但用来淬炼我这破煞盾,却也足够了。
魁梧汉子拍了拍背后盾牌,声音嗡嗡作响。
面白微须的周师兄点了点头,手中量天尺泛著微光,勘测著地气流动,「嗯,赵师弟所言甚是。李师弟,你收服那些蚀心魔之时万分小心,莫被魔气侵蚀,否则————」
那矮小汉子李师弟嘿嘿一笑,拍了拍收魔袋,「师兄放心,这活儿我熟。只是可惜,咱们接这磨砺法器、奴役魔头的任务,虽稳妥,但功劳著实微薄,哪比得上那些前去圣干斗法的师兄们?」
「听说前几日,玉露峰的林锦瑟师姐,在白庐秘境中连斩两位干宁修士,更得到一粒白庐剑丸————真是羡煞我等啊!」
赵师弟闻言,瓮声道:「人比人,气死人。林师姐天资卓绝,又得【玄光】高功栽培,岂是我等能比?咱们按部就班,积少成多便是。」
他顿了顿,语气略带一丝不以为然,「不过话说回来,有些师兄,明明也有内门身份,修为听说也不弱,却偏偏窝在这魔相狱最深处,接那什么炼制符水」的活计,一待就是数月,美其名曰坚守后方,实则————嘿,怕是贪生怕死,惜命得紧。」
周师兄眉头微皱,低声道,」赵师弟,慎言。同门师兄,岂可妄加揣测?各有缘法罢了。」
李师弟却眼珠一转,接口道:「赵师兄话糙理不糙。那位陈顺安陈师兄吧?我也有所耳闻。据说本是武道宗师出身,行事却————过于谨慎了。此次圣干斗法,多少同门在外拼搏,挣前程、搏机缘,他却缩在这鬼地方,守著个清幽之地,炼制符水?」
「那能有多少功劳?不过是避战之辞罢了。这等心性,纵有些天赋,将来成就也有限。」
周师兄摇了摇头,不再多言,只是专注勘测。
三人一边低声交谈,一边缓缓向著石林更深处推进,斩杀了几波零星魔物,收获了些许材料。
然而,随著逐渐深入,三人渐渐察觉有些不对。
周围紊乱的灵气流,似乎隐隐向著某个方向偏转,连那些无形无质的魔意,都被排斥开来,形成了一片诡异的平静区。
更有一股极淡、却无比精纯清灵的异香,丝丝缕缕地混杂在污浊的魔气中传来。
吸入口鼻,竟有涤神静心之效,与这魔狱环境格格不入。
「咦?周师兄,这香气————」
李师弟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