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的上修,前途远大,岂是他这专司外役杂事的弟子可比?
左右逢源,广结善缘,才是他的生存之道。
银书生在水中听得真切,内心腹诽不止。
「好嘛!一个要现杀,一个想养肥了再杀!这些仙家,果真没一个好东西!心都是黑的!」
无奈,它只能继续扮演痴傻发情的银鱼。
接下来几日,望秋山愈发忙碌。
魏青梧联络的同门陆续有来,也有其他修士因各种原因暂离,山巅常驻的修士始终保持在三十余人。
银书生也兢兢业业地扮演著自己的角色,甚至不得不忍辱负重,宠幸了几拨被它旺盛魅力吸引来的其他雌银鱼,免得露馅。
这一日,银书生正在浅滩边缘假装寻觅筑巢材料,忽然瞥见谢仇的身影悄然离开山巅营地。
他并未驾驭遁光,而是施展了一种颇为高明的匿迹术法,沿著陡峭的山壁向下,很快没入山脚密林之中。
然后一头扎入水中,施展水遁之法,悄悄往某个方向去了。
「咦?这谢螃蟹鬼鬼祟祟的,要去何处?」
银书生心中生疑。
它犹豫一瞬,想到上神交代的「留意动静、打探事况」,一咬牙,凭借水族天赋,无声无息地潜入水下,借著江流掩护,远远尾随。
谢仇在江中蜿蜒约百里。
年关已过,冰雪初融。
本被数尺坚冰冻结的河道,已有复流迹象。
就连两畔雪山都已初露青翠,偶有几抹嫩芽和红、黄、白之色从中冒出。
银书生一路尾随,偶尔会遇到几只开了智的水蛇,或者蛤蟆精,随著冬眠结束,也在互相厮杀。
他一路并未惊动任何妖物,只是远远跟著谢仇。
很快,谢仇上得岸边,来到一荒凉渡口。
银书生遥遥便见到,竟有一人站在渡口上,似乎专程在此等候谢仇。
那人虽然体外环绕黑光遮蔽模样,但依旧看得出身形矮小,无论举止还是说话口音,都异于圣朝。
银书生远远窥见,心中一惊,「这气息————似乎是随著此番干宁」使团一同来访圣朝的外邦修士?我在一些异域图志上见过类似描述。」
只见谢仇与那外邦修士见面后,并未大声交谈,而是各自取出一枚玉简,交换查看,随后又低声密语片刻,态度颇为谨慎,甚至带著几分恭敬。
那外邦修士最后拍了拍谢仇肩膀,递过一个小巧的储物袋,谢仇接过,迅速收起,如鬼魅般散去,仿佛从未在此出现过。
「谢仇这厮,竟与使团外邦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