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请来。
很快,就到了陈淼正式主持的时候。
那烂熟于心的追悼词,当著所有坐席的人,诵了出来。
「慈竹当风空有影,晚萱经雨不留香。祖德流芳铭后世,儿孙含泪忆亲恩。」
「各位亲友!」
「人生终有别离,但有些人的离去,却让我们的心空了一块!」
「李建宏老人家的离开,带走了他温暖的微笑,带走了他慈爱的目光,却留下了永不褪色的回忆!此刻,我们聚在这里,不是为了沉溺于悲伤,而是为了铭记他的精神,让这份爱继续在我们心中生根发芽——」
听到陈淼那不同于其他司仪的追悼词,村民们议论纷纷,甚至还有人询问李家人,请馆长得多少钱。
李家的人自然不会乱说,一个个搪塞了过去。
一直忙碌到下午三点,陈淼这才算是真正的完事了。
李家选择的是土葬,这年头,选择土葬的人很少,但也是有的。
之所以如此,是土葬需要缴纳一笔土地占用费,还要打点好关系,甚至还可能影响到某些抚恤金、补助金的领取。
有的人怕麻烦,怕领不到钱,也就不敢土葬。
像李家这种大户,不在意这些,所以注重的就是老人自己的意愿。
陈淼婉拒了李家人的挽留,和时慢慢打了一声招呼后,就直接离开了。
至于时慢慢,晚上她才能回天门县。
陈淼回到天门县后,已经是晚上七点,食堂过了饭点,他就在外面对付了一顿。
至于那袋子钱,陈淼已经在镇子上的银行存了,根本没有带过来。
回到殡仪馆的时候,剩余的二十五万尾款也被打了过来。
这么一算,陈淼一天一夜挣了五十二万!
「日薪五十万?」
陈淼心情愉悦地拿著书在殡仪馆转了一圈,同时也去冷库和停灵间瞅了瞅,没有发现任何情况。
期间遇到在外面散步的李福,对方还问他小白什么时候来。
钟财之前来过几次,因为小白的原因,李福也和钟财熟悉了。
陈淼告知了李福关于小白和钟财去游历的事情。
原本他以为李福会失落,谁知道听到这话后,李福笑著道:「钟财是个好师父,不错。」
陈淼不太明白李福的想法,但也懒得去想。
回到办公室。
洗漱之后,陈淼将封阴口袋拿了出来,从里面掏出了那个风车。
开启阴阳眼,陈淼看到了风车上淡淡的红光,与黑伞上如出一辙。
「秽物么。
「'
陈淼看著风车,一时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