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内。」姜澈把手稿递过去：「您看看。」
李秀满接过来，翻开第一页。
《再次见到你》。
他扫了一眼谱子，又看了看旁边的涂改痕迹和标注，然后翻到最后一页，看了眼日期。
接著翻开第二首，第三首。
每一首都有涂改，有标注，有日期。
办公室安静了几秒。
李秀满合上最后一页，抬起头，看著眼前的人。
「泰妍呐。」
「内？」
「这三首歌，」李秀满顿了顿：「真是你写的？」
姜澈对上他的视线，表情那叫一个坦然：「内，是我写的。」
李秀满没说话。
就那么看著他。
姜澈心里其实还是有点虚倒不是怕被发现这歌是他从未来抄的，毕竟这种事只要他自己不承认，谁也没法证明。
他虚的是另一种可能：万一李秀满观察力太强，发现眼前这个「金泰妍」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但表面上，他还是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疑惑表情：「老师，怎么了？」
李秀满又盯著他看了两秒。
「没什么。」
他把手稿放在桌上，往姜澈这边推了推。
「收起来吧。」
姜澈愣了一下。
「这就————完了？」
他刚才还预想了各种可能遇到的状况创作灵感、歌曲细节、编曲思路————结果李秀满就问了一句「真是你写的」，然后就没了？
这反应不对啊，早知道这么简单，他还变身过来干嘛？泰妍自己拿著手稿过来不也行么。」
姜澈心里犯著嘀咕，但手上动作没停，把手稿收回来。
李秀满看著他收好东西，然后摆了摆手。
「去吧。」
姜澈：
」
，他虽然有疑问，但也不可能傻到主动去询问，随后鞠躬告别，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身后传来李秀满的声音。
「对了。」
姜澈脚步顿住，回头。
李秀满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他身上。
「下次写日文歌还有英文歌的时候，」老头顿了顿：「记得多听听原版的发音教材。」
姜澈：「————」
「去吧。」
姜澈默默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上。
姜澈脚步稳健地往电梯走，边走边在琢磨，刚才那最后一句，什么意思？
「记得多听听原版的发音教材」
所以这到底是信了还是没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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