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一起的,还有方阅信。
方阅信进来后,先是向叶凌问了好,之后才走到罗月枝面前。
最近这段时间,他极为消沉,胡子没有刮过,整个人身上是一种说不出的颓。
“月枝,对不起,这段时间让你担心了。”
罗月枝扑进他怀里,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方夫人也是泣不成声,却仍然责备道:“以后可不许再把自己关起来了。”
孙大夫等她们哭完后,才道:“方公子的伤并不是完全不能治,容老夫回去再研究下,只要坚持用药,肯定能好起来的。”
方老夫人与方夫人刚才就听他这样说了,现在再听到,也还是觉得如梦一般。
“信儿,你听到了吗?能好的,肯定能好起来的。”
方阅信郑重地向叶凌道谢:“姐姐,谢谢你。”
如果不是叶凌带了神医过来,他怕是真的宁愿就那样死了算了。
叶凌语气要温和得多,没有刚才与罗月枝谈话时的疾言厉色,而是语重心长。
“你不是一个人,上有老下有小,就算整个方家的责任压不到你身上,但月枝母子的一切,却必然是你个人的责任。”
“就算为了她们,你也不该放弃自己。”
方阅信羞愧地道:“姐姐说的是,我以后再也不会了。”
伤了那种地方,他根本没脸再见罗月枝。
要不是方才孙神医说能治,他是真的不敢出来面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