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理。
其中每个都是个顶个的声名远扬。
蓝纹奶酪是牛奶接种特定青霉菌后戳孔供氧,静候蓝色霉斑如血管般在洁白奶酪体内肆意蔓延滋生即成。
鲱鱼罐头是生鲱鱼连头带内脏塞入罐头轻微盐渍,任其在温暖环境下无氧发酵数月,直至罐内积蓄的气体将金属罐身撑得鼓胀欲裂。
腌海雀是捕获数十乃至上百只整只未处理的海燕(带毛带内脏),塞进剥皮掏空的海豹腹腔并用海豹油脂缝合密封,埋入永冻土坑中发酵数年,静候时光将其骨肉羽毛融化为粘稠膏状。
总之。
每个都是挑战味蕾极限的黑暗料理。
以至于整个车里都充满了各种复杂而诡异的气味,让人闻到就忍不住开始怀疑起人生。
特派员默默退后半步。
陈白榆则是也咽了咽口水,看著面前的一切陷入了犹豫。
果然,还是小瞧了人类啊。
如果不是为了触发渎味之神的试炼这个任务,他是真的都不愿意看一眼这堆不可名状的玩意。
不过发现渎味之神的试炼任务并没有触发的时候,他也是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
真要吃这些玩意的话,他也是需要稍微做一些心理建设的。
思索间。
他继续看向别的诸多东西。
然后他看到了几个装著水的玻璃罐。
罐子上则是各自都有著标签,说明了这都是些什么玩意。
有来自太平洋的海水,有来自南极冰盖的雪融水,有来自珠穆朗玛峰的融水。
甚至陈白榆还看到了汉江水与恒河水这两种干净又卫生的东西。
嘶————
这次轮到陈白榆倒吸最后一口凉气。
哥们,做的真到位啊。
当真是一点也不含糊!
在找难吃的东西时竟然能如此的充满想像力。
他下意识瞥了一眼还在因为空间手段而震惊中的特派员,随即默默收回视线望著面前的这些水。
别的都还好说。
海水咸涩不过是盐分富集,冰盖融水可能封印著太古微生物,珠峰水或许掺杂著登山者的汗渍或遗骸气息————
这些对能生啖铀矿、视辐射如无物的陈白榆而言,顶多算是「风味独特」的自然造物0
哪怕是伟哥含量超标的那个半岛国家的汉江水。
他也是咬咬牙就喝了。
反正他也能无视那些玩意。
但是————
那名声如雷贯耳的恒河水,当真是让现在的他也有所犹豫。
据说那玩意里可是集齐了化学元素周期表的,一口下去的酸爽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