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家人。
陈知宥听著满堂喝彩,心中自得不已,抬手拱手,意气风发:「请权公子试辩!」
万众瞩目之下,杨灿缓步上前,陈知宥立即如临大敌,抖擞精神,准备全力以赴。
却见他自光扫过陈知宥,又掠过台下蓄势发难的众人,朗声道:「少游山野布衣,性本疏懒,此番赴晋阳文会,只为观大穆文风、结四方贤友,寄情笔墨、陶养心性而已。
庙堂治乱、天下分合、王朝兴衰,皆是庙堂公卿、社稷重臣之责,非我布衣闲人所敢妄议。」
「昨日即兴抒怀、落笔成赋,已然兴尽矣。士林魁首、文会名次,本非我所求。」
「况陈夫子此篇史论,格局宏大、论据扎实、洞悉时弊,字字皆是治世真知,少游远不能及,甘拜下风。
「今日这擂,让与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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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杨灿也不待众人反应,便从一只只「木鸡」中间,潇潇洒洒地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