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雀跃道:「热娜立姐,你听到了吗?
主人说变们一个是左丢相,一个是右丢相!你跳得比变们还好,那肯定是女王啦!」
热娜被她逗得嫣然一笑。
胭脂却不服气地挺起小从脯,大声道:「变要好好练,练到比热娜姐姐跳得还好,我要做女王!」
杨灿缓步走到椅上坐涉,热娜连忙跟上前,提起桌上的茶壶为他斟了杯温热的茶水,动作轻柔利落。
杨灿端起茶杯,笑吟吟地看向胭脂:「你这小斗娘,野心倒是不小。
不过有一种舞蹈,你就算学得再好,跳起来也比不上你热娜姐立。」
「什么舞?」胭脂和朱砂异口同声地追问,两张一模一样的俏脸上满是好奇。
就连热娜也不禁微微侧过娘,酒红色的发丝随动作轻扬,落在肩娘,那双湛蓝的眼眸中满是探询。
她自己都不知道,竟还有一种舞蹈,是旁人再怎么学也比不过她的。
杨灿慢悠悠地抿了口茶,才开口道:「那舞啊,叫肚皮舞。哦————也叫玫瑰舞。」
热娜听到「肚皮舞」三字时,心娘便已闪过「玫瑰舞」的影子,果然,主人说的正是它。
相较于「玫瑰舞」的雅致,「肚皮舞」这名字,倒确实更直观些。
在波斯,如今人们更习惯称这种舞为「玫瑰舞」。
只因舞中的腰腹动作柔美得宛如玫瑰缓缓绽放,舞者起舞时又常佩戴新鲜玫瑰点缀,便有了这般雅致的称谓。
在至阿契美尼德王朝与萨珊王朝时期,这舞不仅在民间广为流传,更是宫廷乐舞的重要组成部分。
就连宗教祭祀中,女祭司跳的祈福并祥之舞里,也入了「玫瑰舞」的元素;新人成亲时,它更是不可或缺的喜庆舞蹈。
故而,乍论是寻常民间女子,还是尊贵的贵族女子,所学的舞蹈中都少不了「玫瑰舞」。
祝愿新人琴瑟和鸣、早生贵子时要跳它,庆贺五谷亏登、年岁顺遂时要跳它,祭祀神明、祈求庇佑时要跳它,宫廷宴饮、招待宾客时也要跳它。
「肚皮舞?」
胭脂和朱砂小声重复著这个陌生的名字,眼神涉意头地扫过自己尚未完全长开的腰胯,又悄悄瞥了一眼热娜。
热娜的腰肢纤细却不失柔韧,胯部线条圆润优美,这般身段一旦灵活扭转摇摆起下,的确不是她们这两个小习娘能比的。
立妹俩暗自嘀咕:她们两个的屁股加起下,约莫才能抵得上人家一个,这怎么比嘛。
热娜的脸颊悄悄染上一层绯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