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场打零工。社会关系很简单,查不到他和任何贩毒团伙有联系。”
“线索断了?”齐海文皱起眉。
“表面上看是这样。”温徐行说,“但是,一个普通的打工仔,从哪里搞到这种纯度的新型毒品?他背后一定有人。”
“那怎么查?他现在被你打得跟猪头一样躺在医院,话都说不出来。”
“等他醒过来,审他。”温徐行说。
“等他醒?黄花菜都凉了!他背后的人要是知道他被抓了,早就跑没影了!”齐海文急道。
“那你说怎么办?”温徐行反问。
“我们应该现在就去他住的地方再搜一遍!说不定能找到什么线索!”
“已经搜过了,技术队的人把那间不到十平米的出租屋翻了个底朝天,什么都没有。”
“那就去查他的通话记录!银行流水!”
“也查了,他用的是不记名的电话卡,最近一个月的所有通话对象都是送外卖的。他没有银行卡,工资都是日结,现金交易。”温徐行把齐海文能想到的路,全都堵死了。
齐海文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一张脸涨得通红。
他感觉自己在这个年轻人面前,就像个什么都不懂的愣头青。
“所以,你的计划就是干等着?”齐海文不服气地问。
“我的计划是,放长线钓大鱼。”温徐行说的每个字,都透着一股运筹帷幄的笃定。
“什么意思?”
“李长江只是个小角色,抓他没用。我们要的,是他背后那条大鱼。”温徐行看着桌上的菜,眼神却像在看一张巨大的关系网,“他现在躺在医院,昏迷不醒。他背后的人,不知道他有没有把他们供出来,肯定会很紧张。他们会做什么?”
“灭口。”
“灭口喽。”
齐海文和秦砚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道。
“没错。”温徐行点了点头,“所以,医院就是我们最好的钓鱼场。我们只要守在那里,那条大鱼,自己就会送上门来。”
齐海文听明白了,但还是有顾虑:“这太冒险了!万一对方狗急跳墙,在医院里动手,伤到无辜的医生护士怎么办?而且,我们怎么知道来的人就是大鱼?万一又是个小喽啰呢?”
“所以需要计划。”温徐行转向秦砚,“秦法医,我需要你帮个忙。”
秦砚挑眉,“我只负责跟尸体打交道。”
“我需要你出份报告,李长江脑部受到创伤,可能会成为植物人,永远都不会醒过来了。”温徐行说。
秦砚立刻明白了温徐行的意图。
如果李长江成了植物人,那他就失去了被灭口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