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赶走了那群“苍蝇”,心情颇好地转过身,俯身凑到陈珍珠耳边,语气里带着邀功的意味:“怎么样?你的头号编外骑士,还算称职吧?”
宴会厅的音乐声比较大,所以他靠得有些近。
温热的呼吸在陈珍珠的耳廓上,带起一阵细微的痒意。
陈珍珠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正准备回他,就感觉自己的椅子被人从后面轻轻一拉。
下一秒,她就连人带椅地被拉到了温徐行身边。
温徐行的一条手臂自然而然地搭在了她的椅背上,形成一个占有意味的环抱姿态。
他抬眼看向秦砚,语气平淡,“秦法医,你师父蒋老今天也来了,你可以回你们法医中心的席位了。”
秦砚直起身,看着温徐行这副螳螂刚捕完蝉,黄雀马上来的模样,嗤笑了一声。
“温徐行,管得挺宽啊。我坐哪儿用得着你分配?”他嘴上不饶人,但眼神却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陈珍珠脸上,那表情仿佛在说:管管他!他欺负我!
说实话,这一桌子人早已见惯了他俩的日常“互殴”了,反正再怎么吵,干活的时候都恨不得提前锁死绑定对方。
所以包括陈珍珠本人在内,也都完全不在意,趁着两人斗嘴的功夫,和甄佳妮林清禾等人高高兴兴地去拿了好几盘吃的,有说有笑地大快朵颐。
*
宴会结束,温徐行载着陈珍珠回家。
秦砚最近搬了新家,距离他们的公寓不远,他平时喜欢开玛莎拉蒂上班,今天为了搭配他的宴会着装,特地换了辆跑车。
此刻,那辆亮黄色的跑车,正不紧不慢地跟在温徐行的途锐后面,像个阴魂不散的背后灵。
车里,陈珍珠看着后视镜里那抹扎眼的黄色,忍不住笑出了声:“温美人,你和秦法医是不是上辈子有仇啊?一见面就能吵起来。”
温徐行目视前方,专心开车,语气淡淡:“不知道,可能是我长得比他帅。”
陈珍珠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自恋给逗乐了,“你什么时候也学会开玩笑了?”
“我没开玩笑。”温徐行一本正经地纠正她,“这是事实。”
陈珍珠笑得更厉害了。
自从两人确定关系后,温徐行这座冰山,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倍速在疯狂融化。
虽然他大部分时候还是那副冷峻严肃的样子,但偶尔也会冒出几句这样的话,让她觉得这家伙其实还挺好笑的。
车很快驶入了他们家的地下车库,温徐行没着急熄火,而是解开自己的安全带,转过身很认真地看着她。
“怎么了?”陈珍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