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烦躁和憋闷,才好像被抚平了一些。
“没多久。”他抓了抓头发,“就是……想来看看你。”
看看这些鲜活的,努力生活的普通人,好像才能提醒自己,这个世界,并不全是黑暗和绝望。
齐海文则是把更多的时间,花在了关爱自家好大儿铁柱身上。
他每天都带着铁柱去公园跑上几公里,再顺道去要一杯宠物奶油,看它吃得香甜,心里才高兴了一些。
另一边,陈珍珠和温徐行的家里,两人正依偎在一起,心不在焉地看完了一部不算特别精彩的电影。
“珍珠,你说,我们做这些,到底有多大的意义?”温徐行拉了拉毯子,盖住陈珍珠露在外面的脚丫。
陈珍珠心尖一动。
她很清楚的感受到了,自从他们在一起之后,温徐行变了很多。
尤其是在感性和人情味这一方面。
但同样的,他的“道心”,也会随着这些接连不断的、挑战法律和人性底线的案子,被不断撼动。
“我有时候觉得,自己就像那个闲间阁的老杨。”温徐行无奈地笑了笑。
陈珍珠没有急着去反驳他,或者灌输什么大道理。
她只是伸出双臂抱住了他,用自己的温度驱散他的疑惑和迷茫。
“温徐行,”她把声音放得很轻很柔,“我回答不了你这么大的问题。我没你懂得多,也没你想得深。”
“但是,我知道一件事。”
她收紧了手臂。
“我知道,你还不会变成老杨。因为你还在痛苦,还在愤怒,还在怀疑。这就证明,你心里的那团火没有灭。”
“你不是神,你也会累,会迷茫,会想不通。没关系的。”
“你不需要一个人扛着所有。你看,你一回头,我就在这里。整个队的大家,也都在这里。”
“你永远都不会是一个人在走夜路,我们都在。”
温徐行绷紧的身体,在她的拥抱和话语里,一点点地放松了下来。
他把脸埋在她的颈窝,像一个找到了港湾的疲惫旅人,闻着她发间清新的香味,感受着她温热的体温。
这股气息,这个拥抱,就是他的光,他的锚。
让他能在一次次凝视深渊之后,还能被稳稳地拉回来,不至于坠落。
“我爱你,珍珠。”他闷闷地说。
陈珍珠在他怀里笑了,拍了拍他的背,像在安抚一只大型犬,“你这个样子,真的好像吕凃星耀家的大金毛coco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