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打赏和吹捧,让他感觉自己像是掌控生死的君王。
一个群友发私信过来:“净化者大人,什么时候再搞个直播?上次那个太刺激了,我愿意出一千。”
王致炜舔了舔嘴唇,回复道:“别急,好戏要慢慢来。”
他的目光,投向了房间角落里的铁笼子。
笼子里,一只刚出生没多久的橘猫幼崽,正用它那双清澈的眼睛,怯生生地看着他。
“马上,就轮到你了。”他对着小猫,露出了一个温柔的,却又让人不寒而栗的笑容,“别怕,过程会很美妙的。”
他关掉电脑,拿起一把工具钳,一步一步,走向那个发出呜咽声的笼子。
他觉得自己的血都热了起来,一种变态的、扭曲的快感,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在这个属于他的王国里,他就是唯一的,神。
而那些叫嚣的正义人士,此刻大概正坐在派出所的硬板凳上,接受警察的批评教育,为自己的冲动行为写着悔过书。
他们愤怒,他们不甘,他们觉得天理不公。
可那又怎么样呢?
王致炜哼着小曲,打开了笼子的门。
*
周一的早晨,东城支队的大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煎饼果子和咖啡混合的奇特香气。
邵月明顶着一头精心打理过的卷发,正鬼鬼祟祟地躲在自己的工位后面,对着手机屏幕傻笑。
屏幕上,是他刚交往的护士女友王琪刚发来的消息:“早安,今天也要加油呀,邵警官。[太阳]”
邵月明笑得像个准地主家的傻儿子。
“我说你小子差不多得了啊。”甄佳妮端着杯水路过,毫不留情地戳穿他,“对着手机流口水,丢不丢人?”
邵月明立刻收起手机,脸颊微红:“姐,别把你单身的怨念投射到我身上。”
“我去你的,谈个恋爱大小王你都不分了?”甄佳妮一个肘击把邵月明怼得连连求饶认错。
她一转头,就看到秦砚穿着一身纤尘不染的白大褂,拎着个保温杯,像个老干部巡视员一样走了进来。
“秦大法医今天怎么有空大驾光临啊?这是手上没案子了?”甄佳妮立刻把火力对准了秦砚。
秦砚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慢悠悠地开口:“我来替你们温队监督一下,某些人是不是又在上班时间摸鱼谈恋爱,影响我们警队的光辉形象。”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邵月明。
邵月明正襟危坐,假装在认真研究屏幕上的代码。
陈珍珠叼着吸管,把最后一口巧克力牛奶吸溜完,含糊不清地帮腔:“秦法医你这就叫嫉妒!见不得我们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