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卧室的地板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斑。
陈珍珠翻了个身,手臂习惯性地往旁边一搭,却摸了个空。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身边已经没人了。空气里还残留着一股清冽的沐浴露味道,混着淡淡的咖啡香气。
陈珍珠坐起身,抓了抓睡得乱糟糟的头发,趿拉着拖鞋走出卧室。
温徐行正站在开放式厨房的吧台前,身上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灰色休闲裤,一手端着咖啡杯,另一只手在平板上划动着,浏览着什么文件。
她打了个哈欠,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的腰,把脸颊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大帅哥早。”
温徐行反手拍了拍她的手臂,“醒了?桌上有早餐。”
“你又起这么早,”陈珍珠咕哝着,像只没睡醒的猫,“Peko那个合作提案,你真报上去了?”
“嗯,”温徐行放下咖啡杯,转过身来,目光落在她脸上,“我已经拟好了初步的合作框架和风险评估报告,周一提交给局里。这是个机会,无论对支队还是对你。”
陈珍珠仰头看着他,“有Peko他们的数据模型,我们以后再遇到明兴这种案子,就不用那么被动了。”
他伸手,指腹蹭了蹭她的脸颊,正想说点什么,放在吧台上的私人手机却突兀地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屏幕上跳动的“钟辰”二字,没有任何犹豫地划开了接听按下了免提。
陈珍珠还赖在他怀里,闻声也好奇地抬起头。
“温队。”电话那头的声音一如既往地简短冷静,但背景里隐约传来的风声和嘈杂。
“说。”温徐行惜字如金。
“东三环,观澜桥。疑似有少女准备跳桥,一名中年男子正在劝解。我路过。”钟辰的报告没有多余的字眼。
“疑似?”温徐行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
“嗯。”钟辰只应了一个字,但这个字里包含了太多的不确定性。
温徐行眉头微蹙,那股慵懒闲适的气息消散了一些,他看了一眼还穿着睡衣的陈珍珠,沉声道:“注意安全,保持联系。评估现场,如果需要支援,立刻上报。”
“明白。”
电话挂断。
陈珍珠从他怀里站直了身子,她这会已经彻底没了睡意,“出事了?”
……
早些时间,东三环,观澜桥。
夜色尚未完全褪尽,天边泛着一层鱼肚白的微光。
宽阔的桥面上,三道身影正在以一种不疾不徐的速度奔跑着。
跑在最前面的是钟辰,他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永动机,每一步的距离、呼吸的频率都保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