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了Peko他们,陈珍珠独自走向地铁站。
刚走过一个拐角,温徐行的车就悄无声息地滑到了她身边。
车窗降下,露出他那张没什么表情但还是很英俊的脸。
“上车。”
陈珍珠被吓了一跳,随即乖乖地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温徐行一言不发地开着车,目视前方。
陈珍珠默默地看向他的脑袋,感觉那里此刻好像有一团三昧真火在燃烧。
她主动开口,试图打破沉默:“温队,我们今天进展很大,蜜罐已经放出去了,估计明兴资本那边很快就会上钩。”
温徐行“嗯”了一声,没有下文。
陈珍珠没辙了,“要不然……我给你讲个最近听到的笑话……你猜猜擎天柱如果要相亲的话得去哪里……”
温徐行依旧没说话,车子一路开回了公寓楼下。
“我想起来家里好像牛奶喝完了,我去外面便利店买点。”陈珍珠解开安全带,准备遁走。
“等等。”温徐行终于开口了。
他熄了火,转过身看着她,“陈珍珠,你和他……以前就是这么相处的?”
陈珍珠老实作答,“差不多吧。我们俩都是技术宅,脑回路比较直,没那么多弯弯绕绕。讨论技术的时候就这样。”
“揉头发,喝一杯咖啡,叫‘就这样’?”温徐行的声音更沉了。
陈珍珠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那个……我们以前都是在网上交流,没这些……”她试图解释,“他可能是在美国待久了,习惯了。我没觉得有什么,就是……就是很正常的同事之间的互动。”
她是真不觉得有什么。
在她看来,Peko揉她头发,跟齐海文拍她肩膀,没什么本质区别。
都是一种表达欣赏和鼓励的方式。
她这番“有点茶且天真”的言论,彻底催旺了温徐行压抑了几天的熊熊烈焰。
“正常?”他气极反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你觉得正常?”
他猛地凑近,带着灼意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那我这样,你觉得正不正常?”
话音未落,一个带着薄怒与惩罚的吻,就狠狠地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