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丢东西。你只是把你自己带的干粮，分给了那个叫小思宇的女孩，因为她被罚不许吃饭，饿得直哭。结果，被张启山看到了。”
伍阿姨愣住了，她没想到警察会查得这么清楚。
“你是个善良的人。”齐海文继续说道，“所以，你肯定也看不惯福利院里的一些事情，对不对？”
伍阿姨的嘴唇哆嗦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看着面前两个虽然高大但特别有安全感的警察同志，缓缓地点了点头。
“我们已经把张启山抓了。”齐海文抛出了一个重磅消息，“但是，他还在狡辩。我们需要你的帮助，需要你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去救那些还在受苦的孩子。”
“救那些孩子……”这五个字，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伍阿姨心中那道被恐惧锁住的大门。
她想起了小思宇拿到面包时那双充满感激的眼睛，想起了小虎被关进“心理咨询室”后那空洞的眼神，想起了那些在深夜里被噩梦惊醒的哭声。
“我说……我说……”她泣不成声，“那个张启山，他就是个老畜生啊……”
在伍阿姨断断续续的哭诉中，一个被“巧克力”和“告密”维系的暗黑世界，被揭开了冰山一角。
“他……他让孩子们互相监视。”伍阿姨擦着眼泪说，“谁要是不听话，或者对秘密课程表现出一点点抗拒，就会有别的孩子去向他告密。告密的孩子，能得到奖励，一块巧克力，或者一个新玩具。”
“而被举报的孩子，就会被他带到那个房间里去谈话。每次出来，都像丢了魂一样。好几天都不说话，走路也怪怪的。”
“之前有个叫乐乐的男孩，因为不愿意去上那个课，被另一个孩子举报了。当天晚上，张启山就把他关进了那个房间。第二天，乐乐就发高烧，病了好几天。张启山对外就说，是乐乐自己不注意，着凉感冒了。”
“他……他还威胁我。”伍阿姨的声音抖得更厉害了，“他知道我女儿在哪里上班，他说要是我乱说话，他有的是办法对付我和我女儿……警官，对不起，我真的太害怕了才不敢说的。”
齐海文和钟辰对视一眼，眼神里都充满了怒火。
利用孩子的纯真，制造对立和恐惧，再用家人的安危来威胁知情者。
这个张启山的手段，阴狠到了极点。
“伍阿姨，你还记不记得，哪些孩子经常得到巧克力，哪些孩子又经常被罚？”齐海文追问。
伍阿姨努力地回忆着，说出了几个名字。
这份名单，至关重要。它像一张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