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钱本该是你的。”
李大卫的呼吸变得粗重,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我去找他理论,那个老东西竟然还护着那个女人!他说他的钱想给谁就给谁,轮不到我管!他说我就是个废物,一辈子都扶不上墙!他还说……”李大卫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嘶哑,“他还说,他要跟那个女人去登记结婚,以后财产都是她的,我一分钱都别想拿到!”
“所以,你就动手了?”
李大卫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发出了一阵极难听的哀嚎,随后痛哭流涕。
“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当时气疯了,就……就随手拿起床上的枕头捂住了他的嘴,我就是想让他别再说了……我没想杀他,我真的没想杀他……”
他断断续续地交代了全部的作案经过。
因为争吵,他一怒之下用枕头捂死了自己的父亲。
在意识到自己杀了人之后,他惊恐万分,手忙脚乱地想把现场伪装成父亲是睡梦中猝死的假象。
他给父亲盖好被子,整理好衣服,甚至还把拖鞋在床边摆好。
但他做贼心虚,慌乱之下,留下了许多破绽。
一个沉迷赌博的儿子,因为父亲追求自己的晚年幸福,不肯再给他赌资,就残忍地剥夺了父亲的生命。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唏嘘可以形容的了。
这是赤裸裸的人性之恶。
秦砚也懒得再听下去,双手插在口袋里,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就转身离开了:“垃圾。”
审讯结束。
林清禾从审讯室里走出来,对还在门外的邵月明和陈珍珠点头示意。
“都招了。”
邵月明忍不住问道:“清禾姐,那个护工阿姨呢?她知道这事吗?”
林清禾摇了摇头:“已经联系过她了。她根本不知道李爷爷给她买了戒指,李爷爷是想给她一个惊喜。她现在还在家里等着李爷爷的好消息,准备找时间一起去民政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