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跑了。
秦砚被他拽得一个趔趄,回头没好气地骂了一句,嫌弃地抽回手臂:“你小子赶着去投胎啊!”
转眼间,门口就只剩下了温徐行和陈珍珠,还有准备离开的齐海文和钟辰。
齐海文看了看温徐行,又看了看陈珍珠,露出了一个了然的笑容:“徐行,那珍珠就交给你了,路上注意安全。”
说完,他拍了拍钟辰的肩膀,两人也转身离开了。
不愧都是专业的,撤退速度都那么快。陈珍珠看着空荡荡的胡同心想。
她转头看向身旁的温徐行,他正插着口袋,静静地站在路灯下,昏黄的灯光在他身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
“走吧。”他开口,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低沉。
“哦。”陈珍珠应了一声,跟在他身后。
温徐行的车就停在不远处的停车场。他拉开副驾驶的车门,示意她上车。
陈珍珠坐进去,系好安全带,心里有点七上八下的。
车里很安静,只有电台里传来舒缓的纯音乐。
陈珍珠思索着该说点什么来打破沉默,虽然在德国的时候每天都打电话,但是基本聊的都以工作为主,现在猛的换成了线下独处,她反而觉得有点尴尬。
车子一路行驶,却没有往她之前住的那个老旧小区的方向开。
陈珍珠有些疑惑,但也没多问,她以为温徐行是要先把她送到队里安排的临时宿舍。
然而,车子七拐八拐,最后竟然驶入了一个看起来就非常高档的小区。
门口的保安亭戒备森严,看到温徐行的车,立刻敬了个礼,然后遥控打开了门禁。
车子缓缓驶入,小区里的环境清幽雅致,绿化做得极好,一栋栋设计现代的住宅楼掩映在树木之间,彼此间隔很远,保证了足够的私密性。
陈珍珠看着窗外的景象,心里越来越不对劲。
这地方……看起来好贵啊。
队里安排的宿舍,条件能这么好?
她忍不住开口问道:“温队,我们这是去哪儿啊?”
温徐行目不斜视地开着车,淡淡地回了一句:“我家。”
???
陈珍珠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她猛地转过头,瞪大了眼睛看着他,结结巴巴地问:“什么??你……你家?为什么要去你家?去你家干什么?”
温徐行偏头看了她一眼,“有事跟你说。”
那就现在说啊!干嘛非要去家里说?
陈珍珠的脑子里瞬间警铃大作。
孤男寡女,情投意合,夜深人静,高档小区……
这些关键词组合在一起,让她不可避免地动起了歪脑筋。
她下意识地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