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冲上了头顶,又在下一秒像过山车俯冲一样极速坠下。
“怎么了?”连白亦昭都被他骤变的脸色和那恐怖的警报声骇住。
“出事了。”
他猛地一打方向盘,越野车在空旷的马路上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车尾以一个恐怖的角度甩了出去,轮胎和地面剧烈摩擦,冒出阵阵青烟。
一个近乎一百八十度的原地掉头。
白亦昭被巨大的惯性死死按在座椅上,安全带勒得她生疼。
车子调转方向,引擎发出一声濒死的咆哮,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朝着市区的方向疯狂冲去。
温徐行一脚将油门踩到底,时速表的指针疯狂向上攀升,一百二,一百五,一百八!
他另一只手已经按下了车载通讯器的紧急频道按钮。
“齐海文!钟辰!邵月明!所有人!”
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和焦虑,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害怕和颤抖。
“收到回答!”
“温队!我也收到珍珠发来的警报了!”齐海文的声音第一个响起。
通讯频道里,陆续响起一片慌张杂乱的声音。
“所有人!立刻出发!以最快速度赶到现场!通知最近的巡逻车组,五分钟!五分钟内必须给我到!”
温徐行几乎是在咆哮。
“立刻给我调安华里三巷附近所有能用的监控!我要知道那里现在是什么情况!”
“明白!”
“收到!”
他挂断通讯,双手死死攥着方向盘,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安华里三巷……
那个地方他知道,是老城区,监控死角多,而且道路狭窄,车开不进去。
该死!
他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陈珍珠的脸。
一幕一幕,零碎又清晰。
一种铺天盖地的,名为“恐惧”的情绪,死死扼住了他的心脏,让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的铁锈味。
千万……
千万不要有事。
陈珍珠。
你千万不能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