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木有些不自然地移开视线,看向那些小螃蟹,“嗯,这是招潮蟹。”
“这你都认识啊?好厉害!”陈珍珠直白地赞叹。
“以前看过一些纪录片。”苏木微笑着接话。
两人在海边玩了一下午,直到太阳落山,晚霞染红了整片天空。
晚饭是在海边的一个大排档解决的。
新鲜的海鲜用最简单的方式烧烤,撒上一点盐和胡椒,味道却出奇的鲜美。
陈珍珠吃得满嘴是油,一点形象都不要了。
苏木一边给她递纸巾,一边听她讲着在刑警队的各种趣事。
她讲邵月明怎么因为熬夜写代码,有次神志恍惚到把泡面调料包当成咖啡粉冲;
讲秦砚有一次去解剖室,发现自己的白大褂被一个暗恋他的实习生画上了一只爱心小乌龟,气得他洁癖发作,小发雷霆一天没说话;
讲齐海文副队那只叫“铁柱”的警犬有多么通人性,每次带它出去遛遛它总能帮自己挑到肉最饱满的榴莲。
苏木安静地听着,偶尔会问一两个问题,他是个很好的倾听者。
“你们的感情真好。”等她说完,苏木由衷地感慨。
“对呀,”陈珍珠的眼神变得很温柔,“他们都是我的家人。”
吃完饭,两人沿着沙滩散步。
夜幕降临,天空像一块巨大的黑色丝绒,上面缀满了无数颗闪亮的钻石。
银河就像一条铺满钻石的毯子,横贯整个天际。
陈珍珠仰着头,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哇,这也太壮观了!”
她拿出手机,想把这片星空拍下来,却发现手机根本无法捕捉到它万分之一的美。
“别拍了,”苏木的声音在她身边响起,“用眼睛看,用心记,就够了。”
陈珍珠放下手机,学着他的样子,仰望星空。
海风轻轻地吹着,带着海水的味道。
耳边是海浪拍打沙滩的声音,一波又一波,像是永恒的催眠曲。
在这样宁静而浩瀚的星空下,所有的烦恼和忧愁,都显得那么渺小。
那个让她心烦意乱的人,那段让她辗转反侧的感情,似乎也变得遥远了。
“苏木,”陈珍珠忽然开口,“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陪我来这里。”她转过头,认真地看着他,“你真是个好搭子,我很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
苏木看着她清澈的眼睛,笑了笑:“那我也是。”
两人在沙滩上坐了很久,谁也没有再说话,却也没觉得尴尬。
回到民宿,陈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