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高尚吗?狗屁!你那叫自私!你只是害怕,害怕她会让你变得有弱点。”
“你以为你把她推开,就是保护她了?你有没有想过,她一个二十来岁的小姑娘,无亲无故,她需要的是你那些冷冰冰的大道理吗?”
秦砚说完,直起身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结,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真特么不该让机会给你。”
“好自为之。”
他转身离开,留下温徐行一个人站在原地,脸色铁青。
*
陈珍珠没再继续待下去,她跟林清禾和甄佳妮小声说了句“我先回去了”,就抓起自己的包和那堆奖品,逃也似的离开了宴会厅。
她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她现在的样子。
太狼狈了。
酒店外,冷风夹着雪花扑面而来,让她瞬间清醒了不少。
她裹紧了身上的大衣,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
雪越下越大,很快就在她的头发和肩膀上积了薄薄的一层。
她不在乎。
她现在脑子里乱成一团,温徐行那张冷峻的脸,和他说的那些冰冷的话,像幻灯片一样在她脑海里循环播放。
“风险评估”、“安全风险”、“极大的不公平”……
原来在他眼里,她就是个行走的风险源。
烦躁、不甘、难过……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她好想找点什么东西摔一下发泄情绪,但是包里全是她的宝贝疙瘩和刚中到的奖品,就算失恋了她确实也是舍不得把它们给摔坏的。
她生气地蹲下来捏巴出了一个脏兮兮的雪团,用力砸到地上,嫌不够解气,又跺了两脚。
她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直到在一个公交站台前停下。
她蹲下身,把脸埋在膝盖里,重重地叹气。
为什么啊?
她到底哪里做得不够好?
她可以不要陪伴,不要浪漫,她甚至可以永远陪着他一起面对所有未知的危险。
她什么都不要。
可他连一个尝试的机会都不愿意给她。
一个带着淡淡香水味的身影在她身边蹲下,一件温暖的外套披在了她身上。
“别难过了,珍珠。”一个温柔熟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陈珍珠被吓了一跳,猛地抬起头,看到了一张关切的脸。
是林清禾。
她身后,还站着一脸担忧的甄佳妮。
“你们……怎么来了?”
陈珍珠原本没想哭,看见她们两从宴会厅里也追了出来,嘴巴一瘪,那颗克制住想要哇哇大哭的心,快速地震颤了起来。
“肯定是因为不放心你啊,傻瓜!”甄佳妮把一杯热奶茶塞到她手里,语气还是那么冲,但眼神里全是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