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队，”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抖，“上次在度假村，我跟你说的话，你还记得吗？”
温徐行的目光闪动了一下，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我说我喜欢你。”陈珍珠一字一顿，清晰地重复道，“我对你的感觉没有变过，温队。我一直都很喜欢你。”
她的声音并不算大，但在周围舒缓的音乐声中，却显得格外清晰。
温徐行的喉结微不可察地动了动，他凝视着她，目光变得幽邃而深远，仿佛无边的夜色沉入眼底。
他的沉默让陈珍珠的心跳得更快了，但她知道，现在不能退缩。
开弓没有回头箭。
“我知道，你可能会觉得我很奇怪，或者有点草率。我们认识的时间也不算特别长，而且你还是我的领导。”
“一开始，我承认，我就是图你是个大帅哥，”她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坦诚地说着，“你完全长在了我的审美点上，所以我每次看到你，都会忍不住多看几眼。”
温徐行的嘴角似乎抽动了一下，但陈珍珠太紧张了，没看清。
“但是，后来就慢慢地不一样了。”
她的语气也变得认真起来。
“我看到你为了破案，可以几天几夜不合眼；我看到你在审讯室里，那么冷静，那么强大，几句话就能击溃嫌疑人的心理防线。”
“我看到你明明那么有钱，家世那么好，却选择了走警察这条这么辛苦危险的路。而且你在说你为什么选择当警察的时候，我当时就觉得，你整个人都在发光。”
“还有还有，今天我上台领奖的时候，大多数人只看到我拿了奖，只有我知道，没有你，就不会有这个奖。你看着我的时候，我感觉……我感觉自己是被你认可的，我真的很开心。”
她一口气说了很多，甚至有点语无伦次。
她往前走了一小步，离他更近了些。
“温徐行，”她没有叫他温队，而是叫了他的名字，“我以前觉得，喜欢一个人，可能就是看他帅，看他厉害。但是现在我知道了，不是的。”
“喜欢一个人，是看到他，就觉得安心。是想到他，就觉得充满了力量。是愿意为了他，变成一个更好的人。”
“你对我来说，就是这样的人。”
她说完，就那么仰着头，勇敢地、满怀期待地看着他。
雪花在窗外无声地飘落，宴会厅里的灯光温柔地洒在两人身上，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她把所有的话都说完了，把一颗心完完整整地捧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