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过吧?”
他的话很直接,甚至有些残忍。
但陈珍珠知道,他没有恶意。
这是一种同类之间,试探性地触碰。
陈珍珠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过了很久,她才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嗯。他们也会抢我的东西,把垃圾倒到我书包里。他们骂我,说我是野种。我考第一的时候就不敢去学校……”
她以为自己早就不在意了。
可当这些尘封的记忆被重新翻出来时,那种被孤立的、冰冷的窒息感,还是让她忍不住红了眼眶。
车里的气氛,一时间变得无比沉重。
车子缓缓停在了陈珍珠的公寓楼下。
秦砚熄了火,车厢里只剩下两人浅浅的呼吸声。
“所以,”秦砚转过头,认真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了平时的戏谑和轻佻,只剩下一种复杂的、带着怜惜的了然,“我们都是胆小鬼。用一身的刺去掩盖心里的伤疤。只不过我的刺长在嘴上,你的刺长在你的代码里。”
陈珍珠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她从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桃花眼里,第一次看到了一种名为“懂得”的东西。
“下车吧。”秦砚替她解开了安全带,轻轻地摸了摸她的脑袋,“早点休息。”
“谢谢秦法医。”陈珍珠低声说。
“叫我秦砚。”
“……谢谢秦砚。”
“晚安,小混蛋。”秦砚冲她挥了挥手,看着她走进楼道,才重新发动了车子。
他靠在方向盘上,点了一根烟,却迟迟没有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