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人。”
“那个人,就是当时在路边摆摊的刘翠芳。她记下了车牌号,也看清了驾驶座上薛宁的脸。”
“事后,薛宁找到了她,给了她一大笔封口费。刘翠芳拿了钱,选择了沉默。”
“但是这三年来,她一直活在良心的谴责中。直到不久前,她被查出患了癌症晚期,时日无多。她决定在死前为自己赎罪。”
“她通过调查,找到了同样在为妻子复仇的李维。她没有和他相认,而是选择用自己的方式,也应聘进入了他的公司成为一个不起眼的钟点工清扫阿姨,等待着一个机会,帮助他完成这场复仇。”
“那天她偷听到了李维和薛宁的谈话,猜出时间要到了,于是她赶回了清洁公司,和她的同事调班换到了薛宁的订单,提前潜入别墅,等待时机。”
“当李维离开后,她从储藏室出来,看到了躺在沙发上休克的薛宁。她以为薛宁已经死了,但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她还是用枕头,捂住了薛宁的口鼻,直到她彻底没了生命体征。”
“然后,她想到了一个更加能宣泄她内心痛苦的赎罪方式——碎尸。”
“她把尸体拖进厨房,用薛宁家里刀具和厨具,将这个毁了两个家庭的女人,快速地肢解,烹煮……”
温徐行的声音很平静,但听在众人耳朵里,却如同惊雷。
一个被即将走向绝境的普通女人,在生命的尽头,爆发出了如此可怕的能量。
她不是为了钱,也不是为了情,她只是为了复仇,为了那份迟到了三年的所谓赎罪。
当她做完这一切,她清理了现场,换上干净的衣服,像个没事人一样,等到第二天早上,用钟点工的身份,“第一个”发现了现场,然后惊慌失措地报了警。
她导演了一出最完美的戏,把自己从凶手,变成了受害者,变成了无辜的发现者。
如果不是温徐行从她那过于“完美”的报案陈述中发现了破绽,或许所有人都将被她蒙在鼓里。
*
刘翠芳被带回来的时候,神情异常平静。
她没有挣扎,也没有辩解,只是默默地看着温徐行。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她问。
“从你报案的时候。”温徐行说,“演得很像,但你的描述太详细,太有条理了。”
“一个普通人,在看到那种场面后,第一反应是恐惧和混乱,而不是冷静地记下每一个细节。”
刘翠芳了然一笑,“到底是警察。”
她承认了一切。
她的动机,她的计划,她动手时的疯狂和事后的冷静,都和温徐行的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