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行。
“应该就是前面那栋了,三单元。”齐海文指着不远处一栋斑驳的居民楼。
就在这时,一道刺眼的远光灯突然从前方射来。
一辆黑色的轿车,像是没头苍蝇一样,从那栋楼的楼下猛地窜了出来,不打转向灯,直接逆行着朝他们冲了过来。
“我 c!”邵月明吓了一跳,猛地一脚刹车,同时死命按着喇叭。
黑色轿车堪堪从他们车旁擦过,车速极快,溅起一大片泥水。
透过车窗,陈珍珠清楚地看到了驾驶座上那个男人的脸。
一张因为极度恐慌而扭曲的脸。
“是钟承德!”齐海文也看清了,他吼了一声,“他跑了!”
根本不用齐海文下令,邵月明已经一脚油门踩到底,方向盘猛地一打,车子发出一声刺耳的轮胎摩擦声,紧紧地咬住了前面那辆黑色轿车。
“坐稳了!”邵月明吼道,眼神里全是兴奋。
两辆车在雨夜的县城小道里,上演了一场亡命追逐。
钟承德的车技很烂,慌不择路,几次都险些撞上路边的电线杆。
他显然没想过,自己会被一辆外地牌照的车盯上。
他想甩掉他们,可邵月明开车的风格,突出一个“疯”字,无论他怎么拐,怎么加速,后面的车都像一块狗皮膏药,死死地粘着他。
眼看在城里甩不掉,钟承德一咬牙,竟然把车开上了通往城外后山的山路。
山路崎岖,又下着大雨,路面湿滑,危险至极。
“妈的这小子疯了吧!”齐海文死死抓住扶手。
“说明他心里有鬼!”邵月明却更来劲了,“老子今天非得把你逮住不可!”
陈珍珠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紧紧盯着前方那辆在雨幕中摇摇晃晃的黑色轿车,“明哥,你开稳点,我已经通知了县局的同事了,他们正在从另一头上山,准备进行合围。”
突然,前方的车子一个急刹,车尾猛地一甩,横在了狭窄的山路上,彻底堵死了去路。
邵月明也赶紧刹车,车子在距离对方不到半米的地方停下。
钟承德推开车门,连滚带爬地冲了出来,竟然想弃车往山林里跑。
“还想跑!”
齐海文和邵月明几乎同时推门下车,冒着大雨就追了上去。
钟承德一个常年坐办公室的医生,哪里是两个身手矫健的刑警的对手。
没跑出二十米,就被齐海文一个干净利落的飞扑,死死地按在了泥地里。
“别抓我!不是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钟承德在泥水里疯狂地挣扎着,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雨水混着泥浆,糊了他一脸,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