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绝的受害者家属。他一直以为自己早已对这种场面麻木,可以用最专业的态度去处理。
可当那个家属,变成眼前这个女孩时,他却发现,他居然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回应她。
“齐海文!”温徐行直起身,立刻下令,“你和钟辰带第一梯队出现场!封锁现场,保护证据!”
“是!”
“秦砚、甄佳妮,你们去门口等我!”
“是!”
“邵月明!立刻调取案发地周围所有监控!林清禾,你留下!”
“收到!”
指令一条条清晰地下达,所有人都行动了起来。办公室里只剩下温徐行、林清禾,和依旧僵在原地的陈珍珠。
“清禾,你送她回家,看着她。”
“好。”林清禾走过来,轻轻地扶住陈珍珠摇摇欲坠的身体。
陈珍珠没有反抗,她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任由林清禾搀扶着她往外走。
在经过温徐行身边时,她停下脚步,抬起头,用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问出了最后一句话。
“队长,如果……如果真的是他,你……你会允许我参与……参与吗?”
温徐行看着她那双空洞的眼睛,郑重地回答。
“会,而且我向你保证,一定会抓到凶手,让他付出代价。”
陈珍珠露出一个苦涩无比的笑容,跟着林清禾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她所有的坚强伪装轰然倒塌,走廊里传来一声压抑到极致,却依旧撕心裂肺的哭嚎。
温徐行紧闭双眸,深吸一口气后,转身稳步踏出办公室,身后留下一室冰冷的气息。
*
方舟酒吧已经变成了一片焦土,曾经温暖的木质结构被烧得漆黑,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糊味、化学试剂的怪味,以及一种令人作呕的,蛋白质燃烧后的气味。
警戒线将整个胡同都封锁了起来,围观的群众被隔在百米之外,闪烁的警灯将周围的墙壁映照得一片诡异的蓝红。
温徐行踏入现场的那一刻,上周还在这里推杯换盏的鲜活记忆,与眼前这片死寂的废墟形成了最残忍的对比。
那个曾经盛满冠军奖牌的墙壁,如今只剩下漆黑的印记。
秦砚和甄佳妮已经穿好了防护服,正在进行初步勘察。
“队长,”甄佳妮站起身,脸色凝重,“火场中心在吧台和后面的办公室区域,发现了多种助燃剂的残留物,是典型的纵火。”
秦砚的声音从办公室废墟里传来,一如既往的冷静,“死者位于办公室内部,被倒下的书架压住。体表有大面积烧伤,但不是致命伤。”
他补充道:“死者的颅骨后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