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珍珠用叉子戳着盘子里的肉,“我还以为他跟我一样,是为工资卖命的打工仔呢。”
秦砚嗤笑一声:“为工资卖命?他一个月的零花钱可能比温队的工资都高。他来当警察,纯粹就是因为崇拜温徐行,想实现个人价值。”
陈珍珠更惊讶了:“这么理想主义啊?那队里还有谁是这种隐藏大佬吗?”
秦砚抿了口酒,眼神往不远处扫了一圈,悠闲地分享着八卦:“你以为我们东城支队是什么地方?能进来的,哪个没点家底。就说老齐吧,他女朋友是市一心外科的一把刀,年薪七位数起步。林清禾,她家是公安世家,爷爷辈就是老领导了……”
陈珍珠的嘴巴越张越大,最后整个人都呆住了。
搞了半天,整个队里,就她自己一个标准贫困生。
“那你呢?”陈珍珠指了指秦砚。
秦砚挑了挑眉:“我?我家就是开了几家不起眼的私立医院而已,勉强糊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