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头扔上水晶吊灯的挂钩,另一头打了一个松松垮垮的活结。
整个过程他没有丝毫的悲伤,反而像一个追求完美的导演,在布置一个至关重要的场景,那样子滑稽又可笑。
视频的最后,他似乎终于满意了。
他将绳索套在自己的脖子上,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一脚,踢开了脚下的凳子。
他原本的计划,可能是在悬挂几秒钟,造成窒息的假象后,再由门外的助理“及时”冲进来救下,从而制造一出抱头痛哭,绝望悲情的自杀未遂大戏。
然而意外发生了。
或许是绳索的角度不对,或许是他高估了自己的核心力量。
在他踢开凳子的瞬间,绳结猛地收紧,巨大的拉力瞬间切断了他的颈动脉供血,压迫了气管,他的身体在半空中剧烈地挣扎起来,而那个名叫马三的助理,此时正在门外客厅里,开了一罐啤酒,美滋滋地欣赏着沈慕言赏他的香艳视频,他没有听到沈慕言事先说的信号,全然不知里头发生了什么,以为大戏还没开幕。
结果人就凉了。
镜头扫回沈慕言所在的衣帽间,他双手本能地去抓脖子上的绳索,双腿在空中乱蹬,脸上露出了极度的惊恐和痛苦。
然后,他的挣扎越来越微弱,最终身体彻底瘫软,悬在半空中,缓缓地晃动。
一个想用假自杀来陷害警察的罪犯,弄巧成拙,真的把自己吊死了。
视频到此结束。
所有人都被这荒诞、恐怖又可笑的一幕,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齐海文的嘴巴张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这……这他妈的……算是自作自受的最高境界了吧?”
“老天爷有时候还挺有幽默感的嘛。”秦砚扶了扶眼镜,用他一贯的冷幽默给出了总结。
温徐行关掉视频,拿起电话拨通了市局宣传处处长的号码。
“处长,我是温徐行。”
“新闻发布会可以准备了。”
京城市公安局的新闻发布会,以前所未有的规模和速度,向全国媒体发出了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