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斌琪只看了一眼,脸“唰”的一下就白了,冷汗渐渐浸透了后背。
“这……这不是我……这是 AI合成的.....你们是栽赃陷害.......”他企图做最后的挣扎,被两人有来有回地顶了回来。
尤其是当齐海文点明,根据刑法规定 X 侵犯案件中,所有参与者,无论主从都将面临极其严厉的刑罚时,王斌琪的心理防线直接崩溃了,他又不是顶流,没有专业的团队和实力雄厚的金主为他保驾护航,跟着沈慕言屁股后头,图的也就是名利场的光鲜刺激和免费的美女。
真把后半辈子搭进去,出来还怎么混。
“我说!我全都说!”他几乎是扑到了桌子前,“都是沈慕言!都是他组织的!他每次都安排他的生活助理提前物色好人选,上周说是有个外国妞特别正点,走路的样子看起来像个雏,让我们帮忙把她弄到楼上去!他说他有的是办法摆平,绝对不会出事!我……我就是一时糊涂,鬼迷心窍啊警官!”
他详细供述了当晚的作案经过,从酒吧里如何下套灌酒,到如何利用员工通道避开监控,再到公寓里三人如何实施侵害,每一个细节都与安娜的陈述和视频证据完美印证。
有了同伙的口供,证据链形成了闭环。
整个刑警队都松了一口气,胜利在望了。
然而就在检方准备提起公令,将沈慕言正式批捕的前夕,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变故发生了。
沈慕言的律师团队,向法院提交了一份申请——取保候审。
理由是:沈慕言长期患有严重的抑郁症,并提供了多家权威医院的诊断证明。律师声称,持续的羁押和高压审讯,已导致其病情急剧恶化,出现了强烈的自杀倾向,急需外出接受专业的心理干预和治疗。
同时,他们愿意缴纳一笔高到无法拒绝的保释金。
“抑郁症?”齐海文第一个拍案而起,“放他妈的屁!审讯室里他那嚣张样,哪点像抑郁症?这摆明了是脱罪的借口!”
“这个借口偏偏最难反驳。”林清禾的表情很严肃,“精神类疾病的鉴定,本身就存在很多主观空间。只要他的团队能买通足够权威的医生,出具一份看起来无懈可击的诊断报告,法院在程序上就很难驳回。”
用金钱和规则,无视法律,撬开一个恶心的口子。
邵月明在网上查了一下,脸色变得难看:“队长,这家伙的工作室买了很多水军,现在全网都在传沈慕言因不堪网络暴力和警方压力,抑郁症复发,很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