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天才少女的脑回路,是不是有点过于清奇了?
前一秒还在谈论案情,下一秒怎么就直接开始评价领导的颜值了?
温徐行也是一愣。
他习惯了被人用敬畏、恐惧、或者崇拜的目光注视,但这么直白毫无杂念的“颜控”式夸奖,他还是第一次收到。
一种陌生的,无法被他的理性所归类,但绝对伴着烦躁和讨厌的感觉,正在悄然升起。
齐海文赶紧出来打圆场,“小陈,这个……我们还在开会。”
“我知道啊。”陈珍珠一脸理所当然,“我是发自内心地夸奖他嘛。长得帅还不让人说了?温队,你这种类型的,就是现在网上最流行的高智商禁欲系帅哥,往那一站什么都不用干,就特别有安全感。”
她一边说,一边还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仿佛是在给温徐行做一个权威认证。
温徐行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
他发现了,要应付眼前这个家伙,似乎会让他头疼。
于是他选择直接无视后半段话,将话题强行拉回正轨:“根据这份数据,赖文华失踪的当晚,许楚俊有重大作案嫌疑。他向我们撒了谎。”
提到案子,陈珍珠立刻又变得正经起来,她翻看着卷宗上的信息:“没错。他说妻子十点钟就开车走了,但他十一点十五才关掉水电,这一个多小时他在干什么?而且为什么要关水电?还关了那么久?”
“分尸呗。”
一个清冷又带着点玩世不恭的男声,从会议室门口传来。
来人正是市法医中心的王牌,秦砚。
他穿着一身银灰色衬衫,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一手插兜,一手拿着材料袋,扇着会议室里呛人的烟味。
不同于温徐行的凌厉,这人长得也挺帅,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里透着一股洞察一切的犀利。
秦砚走进来,目光在陈珍珠脸上停顿片刻,“哪来的漂亮小妹妹?我们警队什么时候有这种福利了?”
“秦法医,注意你的言辞。”温徐行皱眉。
“开个玩笑嘛,温大队长。”秦砚不以为意地耸耸肩,他跟温徐行向来是这种相处模式,互相看不顺眼,又互相离不开,“我来给你们送个不好不坏的消息。”
他晃了晃手里的文件袋。
“我们在大桥下游一百米的河道淤泥里,发现了一些东西。”秦砚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不是尸块,是一些被水流冲散的人体组织碎屑,还有一些……”
他找了个比较精准的词来形容本次发现。
“一些无法辨认的有机物混合物。初步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