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开著离开。
守在医院门口的,还有两辆警车,几名警员凑在一起抽烟,领头的就是奥布拉西警局的头—穆罕默德。
跟穆罕默德打交道不是一次两次了,周景明在医院门口停下车,立刻迎了过去,从兜里掏了些钱,靠近的时候,塞到穆罕默德的口袋里:「警官,那两个劫匪的情况怎么样?」
穆罕默德伸手摸了下自己的口袋,摊了摊手:「很遗憾,他们死了!」
「死了?」
周景明微微皱了下眉头:「有没有问出是什么人?」
穆罕默德笑著摇摇头:「送到医院,人就已经是昏迷状态了,怎么问?」
周景明总觉得穆罕默德的反应有些奇怪,按理说,收了钱,应该会很好说话,但现在却是一副看热闹的样子,而且,回答问题的时候显得很生硬。
是嫌弃钱给少了?
周景明犹豫了一下,又掏出一些钱,塞到他兜里。
穆罕默德这才说了一句:「你们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周景明想了想,摇头道:「没有,你知道,我一向与人为善,不然我也不会当上名誉酋长。」
穆罕默德补充了一句:「我说的不是加纳人,死掉的两个,也不是加纳人————我能说的就这些。」
周景明微微点头:「我知道了,谢谢。」
「明天记得到警局,事情跟你的炼金作坊有关系,你需要配合做些笔录,我们还得进行调查。」
「我明天一早过来。」
他没有在医院多停留,而是叫跟来的警卫上车,返回炼金作坊。
路上他顺便给武阳去了电话,询问农场的情况,得知那边并没有出现任何异常后,他只是告知武阳,奥布拉西的矿场和炼金作坊都遭到了袭击,让他加强防护。
回到作坊后,他又找留守的警卫问了情况,得知被打中的两个劫匪中,一个伤在胸部,属于致命伤,救不活是预料之中的事,但另外一个伤在腹部,按理说没那么容易死。
但现在,两个都死了。
是有人不想留下活口?
既然不是加纳人,那这些劫匪,基本能确定是加纳的境外武装。
事情对炼金作坊影响不大,毕竟,是那些劫匪袭击了炼金作坊,作坊的守卫不过是被迫还击。
这天晚上,周景明没有回别墅,而是留在作坊里,想了不少事情,总觉得这事情实在蹊跷。
直到第二天早上,他到警局做了笔录,和穆罕默德查看了作坊被袭击的情况,跟著又领著穆罕默德前往矿场,看了昨天晚上和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