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素愫便是要去处理剩下的残躯。
放著总归是个麻烦,不死不灭也得想个办法灭了才行。
阴阳谷主便是去帮忙的。
「听得到我说话吗?喂喂喂。」
梅昭昭伸出小手,扒拉了一下路长远的脸蛋。
「去见钱不易,你我早些去借阴阳池一用,如此也好早些归去。」
「噢。」
「师兄你好奇怪啊。」
路长远微微侧头,这便在梅昭昭的眼中看见了担忧之色。
「没什么,只是想通了一些事罢了,麻烦殷少主带我们去见那位钱不易了。」
血烟罗自无不应。
其实今日他应该是第一次见到这两位号称天下第一和天下第二之人的弟子。
但莫名其妙的。
血烟罗就觉得这两个人相当的让自己放心。
三人很快寻到了钱不易。
钱不易沉默了好一阵:「你们想要我手中的名额?」
路长远点头。
「可以。」
钱不易道:「说来你们可能不信,在获得这个名额的时候,我就有一种......不属于我的感觉,就好似拿了这个名额,老天爷就会惩罚我一般。」
?
老天爷还管这种事?
「我知道你们不信,但就是有这种感觉,而且我还有一种感觉,若是放弃了,之后还会有更好的机缘等著我。」
钱不易苦笑一声,随后道:「但若是让我就如此交出去我也不服气,毕竟人的直觉做不得准,不如这样,明日演武台上,你们出一人,胜了我,我便将名额拱手相让。」
夜幕渐渐地拉下。
唐松晴盘膝坐在地上,缓缓地入定。
此刻他已经封闭了自己的五感,在自己的识海中观想太阳。
《长虹贯日》这门功法修炼起来并不容易。
很快,唐松晴的周身开始泛起浓重的炽热感,极致的痛楚瞬间将唐松晴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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猩红的鲜血从唐松晴全身的毛孔中疯狂渗出,不过眨眼间便将他染成了一个骇人的血人。
然而,这些血珠甚至来不及顺著肌肤滑落,便在体表那恐怖的高温下被瞬间蒸干,只留下一层暗红的皲裂血痂,层层叠叠地糊在唐松晴的皮肤上。
有一人就站在唐松睛的身边看著这一幕。
那是无有生。
此刻无有生也有些困惑。
故事的大纲是他写的,故事的主角应该是唐松晴才对。
无有生观察了唐松晴许久,知道唐松晴过去的经历,此等心性绝佳、能吃苦中之苦的苗子,正是他需要的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