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有失,于是他放下了手头的事,直接现身。
但此刻看来,倒好似并非如此「我妻子被你们欺负了。」路长远道,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日天气不错:「我来讨要个说法。」
」
....嗯?」
无有生愣了好一会儿。
他设想过好几个回答,想过路长远可能是慈航宫派来寻香火的,毕竟路长远恰好是和苏幼绾一起来的。
也想过路长远是为了唐松晴来的,因为唐松晴分明就是认识路长远,两人之间有什么渊源也说得过去。
但没曾想路长远的回答如此朴实无华。
「道友的妻子是?」
「妙玉宫主夏语棠。」
无有生沉默了,他觉得颇有些邪门。
没听说过妙玉宫主嫁人了啊。
更何况动乱的那一百年,谁不知道羽月仙宫白衣杀星的名号?那个杀星谁敢娶?
「沧澜门杀入妙玉宫,棠儿虽无大碍,但山门险些被夺,弟子受辱,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无有生望著路长远,眼里有些佩服,缓缓开口:「妙玉宫主既未死,说法自然是要给的。」他顿了顿,目光微沉:「但不是此时。」
原本以为妙玉宫主已死,一个无主的宗门,夺了就夺了,修士之间的争夺向来如此,谁强大谁有道理。
强者为尊,弱肉强食,这是修仙界亘古不变的法则。
但现在自然不同。
妙玉宫主未死,而且还有一个瑶光之境的夫君。
该给的说法还是要给的。
路长远颔首:「道友收集这群弟子的故事干什么?」
那大鼎中的弟子,如今尽数化为了第三视角看自己过去的故事,不仅如此,大鼎还在为他们编撰虚假的故事未来。
这就好比将一个人的一生化为了一本书,书的主人还没写完书,有人却替书的主人开始编撰结局。
开始与结局完成,一个故事便成了型,而那些成型的故事既是在鼎内演化,自然就被大鼎收集了去。
无有生道:「提前演练结局,对他们有好处,若是打破虚假的结局,对日后的修行有颇大的益处。」
这是在糊弄人了。
路长远问的是收集故事干什么,无有生却回答的是他用鼎的用意。
无有生看向天空两人的争斗。
「道友觉得,我门下这两位弟子,谁能赢?」
路长远本想直接回答唐松晴。
但想了想。
「该胜者胜,该败者败。」
无有生丝毫不意外路长远如此回答,只是道:「道友应该知道,想成瑶光者,运气,机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