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他所知,道法门如今年轻一代最强的人叫白鹭,所以路长远定然不是年轻一代......那就是道法门的某位前辈了。
~~~~~~~~~~~
所以定是哪位隐世不出的老前辈入世游戏红尘了。
唐松晴心中暗暗有了计较。
他盯著路长远那看起来不过五境的修为,嘴角微抽,这种修为,怕是只有刚入门的散修才会信。
这哪是五境?
这分明是披著五境皮的六境,甚至是某位返璞归真的大能,否则绝不会在蛇族之事里面游刃有余。
守门弟子不敢怠慢,神色肃穆地躬身退向两侧,侧开一条宽的路径,恭请几人入内0
青石阶蜿蜒而上,两旁松柏挂著晨露。
路长远负手而行,姿态闲适得仿佛在自家后花园散步:「唐兄,近来过得可还顺遂?」
唐松晴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尖,那种面对深不可测前辈的局促感再次袭来,他在心里飞快地权衡著称呼。
是叫路前辈显得诚敬,还是顺著对方的意思称呼路兄?
最后他心一横,上次都喊得是路兄,这次便也如此喊是了。
「还行吧,托路兄的福,宗门内琐事虽多,倒也清静。」
唐松晴干咳一声,稳住心神,试探性地问道:「路兄此次不辞辛劳远赴我沧澜门,可是为了观礼这收徒大典?」
路长远思索了一下道:「嗯,听说唐兄要正位少门主,我特意来看看唐兄。」
唐松晴一惊。
莫名就感觉到了极大的压力。
苏幼绾轻声道:「我们只是顺路来瞧瞧而已。」
唐松晴这才松了口气,目光落在了苏幼绾怀里的赤狐上。
这只狐狸也给了唐松晴一股很危险的感觉。
有一种真要打起来,自己不是对手的荒诞感。
自己连只狐狸都打不过?!
算了,这一行人不能以常理度之。
「二位既来了,我怎么也得好好款待两位,但如今我却忙著大典,实在是..
「,路长远摆摆手:「无妨。」
因妙玉宫一行,沧澜门失了不少精锐弟子,这次收徒大典对于沧澜门来说便极为重要了。
随著几人步入主峰区域,眼前的景象陡然一变。
青石阶两旁的松柏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矗立在悬崖边缘的白玉石柱,每根石柱上都雕刻著繁复的阵法符文,引得周遭灵气如潮汐般在阶梯间翻涌。
阳光穿透黑域上方常年阴郁的云层,恰好柱上,折射出绚烂的光晕。
路长远道:「收徒大典已经开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