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嘛!」
梅昭昭索性撒起泼来,从路长远指缝里挣脱,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路长远。
还能怎么办。
这狐狸和个滚刀肉一样,就会撒娇装可怜。
罢了。
路长远转身:「没什么好看的,就是我和一个很好的朋友闹了矛盾,后来老死不相往来了。」
其实也不能算是矛盾。
是道的理念不同。
这一幕演化的正是路长远与日月宫主分道扬镳的时候。
演化中的路长远道:「阿芷,我没有...
」
「你不去,我自去就是!」
两人之间并无太多冗长的对白,这世间的离别大抵如此,仓促得来不及告别,便已是再无相见。
日月宫主的身影朝著虚空的深处飞去,渐行渐远,直至化作一抹流光消失不见。
而那幻影中的路长远留在原地,沉默了许久,最后才露出一抹释然却又苦涩的笑,转身离去。
梅昭昭倒吸了一口冷气:「郎君,这会儿的你是不是道心要碎了?这样一副表情,吓死狐了。」
路长远摇摇头:「恰恰相反,这时候我的道心才开始圆满,也才开始领悟太上,而更早一些我步入五境太上的时候,还尚且.......很难和你解释。」
又把奴家当傻子!
梅昭昭哼了一声:「和她闹掰了,然后就变成太上忘情了?奴家合欢门三代人都热身子贴你的冷屁股。」
路长远拍了梅昭昭的脑袋一下:「并非如此。」
如今路长远看著这一幕,实际上也并未有太多的波澜了。
这些曾经忘不掉的,放不下的,在无数个夜晚百转千回梦见的过往,最终一点点的被一位白裙小仙子霸道的抹去了。
公子以后不准吃别人做的面,只准吃我做的。
想起那张娇憨又认真的脸,路长远眼中不自觉地浮现出一丝暖意。原来棠儿那般温婉的人,也有如此霸道的一面。
梅昭昭贼兮兮的道:「那你们到哪一步了?牵手了?亲嘴儿了?还是..
「,「你这脑子里能不能装点修行的事?」
路长远无奈道:「逃难的时候,为了避险牵过手,此外再无其他,只是朋友。」
「喔,只是朋友啊。」
梅昭昭故意拉长了语调,听得路长远拳头微硬。
这笨狐狸似乎完全没意识到,作为眼下路长远的身边人,她本该像小仙子那样对这段陈年往事充满敌意。
可这只笨狐狸除了看戏,竟完全没有其他的想法了。
路长远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