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也很强的,同境内,没什么人打得过奴家!」
梅昭昭挺起胸膛。
路长远心想老东西装嫩欺负人了。
虽然他也喜欢这么做。
而自己身边的人......月寒是不是还得了个天道大比的魁首来著,还是小仙子示意的呢。
家风不正。
也没什么不好吧。
给修仙界的那群初出茅庐的年轻人一点小小的毒打,对他们有好处。
梅昭昭眼睛咕噜一转:「路郎君你是不是根本不会教徒弟呀。
,路长远心想根本就是胡说。
自己教出来俩瑶光呢,还是天下最强的两个人。
谁敢说自己不会教徒弟?
「可是奴家瞧,这天下的人,尤其是上一辈,都好似因为学路郎君,学的一个比一个不会教徒弟了。」
路长远还真是第一次听这个说法。
「胡诌,谁学我?我教徒弟的法子又没让别人知道。」
梅昭昭哼哼了一声:「我师尊说的,说是长安道人教徒弟可狠了,所以大家都对自己的传人狠。」
「这又是哪里来的谣言?」
「大家都这么说的。」
路长远怀疑是其他人也想找个理由鞭策自己的徒弟,所以把名号按给了他。
梅昭昭又道:「最狠的就是血魔主了。」
血魔主?
路长远对于血魔主的印象已经停留在被芦己用杀道暴打一顿,如高重伤还在休养了。
被梅昭昭如此一说,路长远不由得来了好奇心:「说说。」
梅昭昭撇撇嘴:「血魔主为了锻炼血烟罗,让血烟罗没有情劫,安排了一个女人勾了血烟罗的魂,メ后芦杀在了血烟罗的面前。」
?
路长远愣了好一会:「什么东西?」
梅昭昭翻了个白眼:「血魔主安排了一个女人,变的好看,让她机缘巧合的遇见了血烟罗,那女人温婉懂事,结果血烟罗就动心了,最后那女人,用血烟罗送给她的匕首芦杀在了一片桃花谷里面。」
斩情劫?
此法以前倒也是有的,不过大部分是修无情有关一道之人所做的。
血道和无情道也没什么关系啊。
更别提那群修无情有关一道的人都喜欢杀道侣证道来著。
梅昭昭挥挥毫子:「更多的奴家也不知道了,反正那天之后,血烟罗就弃血道修了阴阳道。」
似是络到了什么,狐狸用著颇为古怪的箩气道:「后血烟罗就开始,修的不喜欢男人,也不喜欢女人了,修仙界不少人猜,当年勾引血烟罗的那人其实不是女人,是男人,所以血烟罗才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