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凉茶喝一怒之下悟出来的,他可是小郎中,不会自己熬吗?
什么夏枯草,布渣叶之类的,自己都能背出来了,以前又不是没喝过公子熬的凉茶,净糊弄人!
姜嫁衣思索了一下道:「四季之剑是以凡人之技触碰天道之权的剑,这到底是如何悟到的?。」
作为天下最锋利的剑,姜嫁衣自然知道四季之剑的含金量。
即便未入仙路的路长远只悟了前四剑,那也恐怖到难以形容了。
一介凡人,将四季的意象融入剑中,这天下也就独此一家。
简直是怪物。
夏怜雪翻了一下木柴,将燃尽的木柴往里塞了塞,又填了新柴。
「不知道,这得问公子了,但是他估计会说是做梦梦见的,然后就会了。」
夏怜雪不满地如此说道,但转念一想,公子既然会此等剑法,那她不在凡间的三十年,应当是没人欺负公子了。
姜嫁衣起身,用壶烹了茶,递给了夏怜雪。
两人就如此看著天愈发的黑了。
「师娘。」
「怎得了?」
姜嫁衣沉默了好一会,她本是打算问,若长安门主找了二师娘,师娘你该怎么办。
但仔细一想,大过年的,问这种问题,有些让自己不得安生了。
遂作罢。
夏怜雪叹了口气:「公子果然不会来了。」
再过一炷香,可就要到了新的一年了。
即便过两日来了,那到底不是一起跨了年,也就不做数了。
「兴许很忙吧。
」
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对面的人听。
姜嫁衣捧著茶盏,指尖微微收紧,嘴唇动了动,终究只是垂下眼睫,望著自己杯中那片浮沉的茶叶。
窗外夜色沉沉,远处的山峦早已看不见了,天地间仿佛只剩下这间小屋,和簌簌不断的落雪声。
那纷扬的雪自天而降,仿佛要将一切的陈旧掩埋,等到明日太阳升起,雪化去,便将那些去年的东西一并带走。
夏怜雪其实只有一点点失望,就一点点。
倒也不至于到伤心的程度......公子干什么去了!
「没有饭吃吗?」
一道清亮的声音传来。
夏怜雪眨眨眼,这就走出了门,却见不远处走来了一玄衣少年和一黑裙仙子。
雪中的两抹黑实在太显眼了。
两人的脚步在雪上留下痕迹,仿佛踏在了小仙子的心尖上。
路长远笑道:「总算是赶回来了,怎得没有年夜饭,看来我和月寒只能饿肚子喽。」
裘月寒哼了一声。
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