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有其他任何的反应。
但不该是这样的。
做的好有奖赏,做的差应该有惩罚。
在无论如何也得不到师尊的肯定的情况下,加之连环的死劫,以及并不遥远的死亡,自己这个徒弟或许被自己的行为扭曲了心理。
若非有《太上清灵忘仙诀》,冷莫鸢保持不了如此理智。
路长远叹了口气:「是我的错。」
他上前两步,抱起了冷莫鸢,心疼的摸了摸冷莫鸢的发,少女的身躯在他怀里颤抖著:「你做的很好,没丢我的脸,我在你这个年岁的时候,甚至还未入仙路呢。」
姜嫁衣似想到了什么,随后偷偷地将自己的本命木剑放在了隔壁。
再一次关好门窗后,姜嫁衣低著头看向路长远的睡颜。
「真好看。」
姜嫁衣不由得这么想著。
这里有一个教导了她很多东西的,因为他自己爱上人间的,还和自己没有师徒名分的,最关键的是还虚弱的,长安道人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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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鸢要去天山之巅,长安门主不可无人照顾,那便我来吧。」
自己也算是半个徒弟了。
代替真正的徒弟照顾师尊也是职责所在。
姜嫁衣想起了自己照顾冷莫鸢的时候。
那是弟子大比还没开始的时候,冷莫鸢每日晚间都要去见路长远,每一次都被敲碎骨头重塑经脉,于是姜嫁衣所看见的冷莫鸢,每一日都毫无血色。
「嗯,活血!」
姜嫁衣记起了自己那段时间,自己每日都替冷莫鸢活血,以此减轻冷莫鸢的痛苦。
那便也如此照顾长安门主。
红衣剑仙打定主意,于是将被子偷偷地掀开一角,脸颊绯红的坐到了进来,随后一点点的将路长远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好似......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的。
你对他做什么,他都只能受著,债主做什么都是有道理的。
这种想法陡然充斥在了姜嫁衣的脑海。
姜嫁衣的眼中便又浮现了那个强大到日夜在天山的男子,如今男子虚弱的在自己身边,怜惜之情便逐渐如同海浪打礁,阵阵而起。
红衣剑仙陡然觉得,虽然她很喜欢那个在天山上举世无双的男人,但如今并不强大的路长远反而比起那个更令人欢喜。
她将路长远的头埋进了自己的红色肚兜内。
「嫁衣会一直守著长安门主,不会有任何人能够在嫁衣面前伤到门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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