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在看什么?
「」
路长远仍旧看向窗外。
少女于是便顺著路长远的目光看了过去。
「好!」
第一声欢呼从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喉中迸出,瞬间点燃了整条长街的响动。
「好!」
人们挥动著能找到的一切,汗巾,帽子,甚至是刚揭下还冒著热气的蒸饼,一个挤在最前的少年,脸颊涨得通红,青筋在脖颈上跳动,几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在嘶吼。
街道上很快传来了此起彼伏的欢呼之声,胜利了的大夏子民看著凯旋的将军,一声又一声的叫著好。
但路长远看的并不是街上的人,而是在人群后那一挎著竹篮的妇人,她默默擦著眼角,眼中的情绪复杂到难以形容。
「路公子?」
路长远摇摇头:「没什么。」
他曾经当过战败国的一员,成了俘虏,走了很长远的路去远方的胜者国当奴隶。
那时候他过的很不好,同行的人更是如同行尸走肉。
失败的国,国破家亡,百姓是不幸的。
路长远道:「圣德女皇帝当年本可以让大夏的版图更大,但是她停手了,因为她打空了大夏百年的积累,知道再打下去,百姓必定食不果腹,所以她不再行战事,而是免除赋税,发放抚恤金。」
登基四年,开疆拓土,又羽化登仙,将皇位还给了幼弟,这才有了圣德的名号。
裘月寒和苏幼绾皆不知路长远为何说此事。
只有路长远记起了那个年,冷莫鸢坐在他的对面与他说很多的事情。
「徒儿是女子,女子登基要想让人看得起,就只能比其它人做的更好,对于凡人王朝来说,开疆拓土是最大的功绩,所以徒儿自私的掀起战事,还好徒儿也算是有用人之能,一路赢下来了。」
「你当年为何要篡位登基?」
摄政也一样有著此等权力。
「总想著坐坐那个位置,可坐了才发觉无甚意思,还是修行舒心,政事恼人的紧......都是一些凡间的事情了,如今徒儿只是师尊的徒弟罢了。
也不知道当时那并不乖巧的徒弟为什么要和自己说这些。
兴许只是为了博得他的好感吧。
毕竟民间一直有传言,长安道人一直都在保护凡人,为此,凡间以前还有过长安道人的庙,后来被长安道人下禁令,竟一座也没留下。
王大运小时候觉得,人的一切苦难都是来自于穷。
只要有钱,有很多很多的钱,人生就不会再有任何的苦难。
钱可以买来一切的东西。
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