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最近新弄出来的,叫草上飞。」
「这名字又是怎么来的?」
「据说是喝完就感觉自己踏著草在天上飞行。
御草飞行?
你们青草剑门怎么老是有这么多的花活儿?!
路长远拔开塞子饮了一口,果然有种不同的感觉。
若是不用法力稳固意识,就能有一种自己的脑袋在打鼻子的晕眩感。
挺神奇的。
「对了,路兄,我有一事想要请教。」
路长远道:「那一剑你暂时用不出来,等到你什么时候真的明白了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你就能入五境,也就能用出那一剑。」
李青草愣了一下。
他可还没开口呢。
「竟是如此吗?可我毕竟偷学了路兄的剑。」
「本来就是你门的剑,学了就学了。」
路长远饶有兴趣地看著李青草:「李兄,好好想想自己到底要修的是什么吧,莫要走错路了。」
李青草有些迷茫。
「难道我想修洒脱的剑错了吗?」
路长远拍了拍他的肩。
「并未错,李兄,你觉得我的剑好看,但是当时到底是觉得那一剑好看,还是觉得那一剑带来的其他东西好看?当初上玉京的那一剑,与几日前的那一剑,到底是哪里好看呢?」
李青草愣在了原地,似是想到了什么,但却始终抓不住。
「剑招好看,可不单单指的是威力巨大。」路长远的声音越来越远。
等到李青草回过神,路长远似已经走远。
李青草大声道:「多谢路兄指点我了,不知我该如何报答路兄?!」
太阳快要下山了。
迎著夕阳,路长远,摇了摇手中的葫芦,他的影子越拖越长,并未回头。
李青草这便明白。
他用一葫芦酒,换来了指道之恩。
「少主哥哥,我......好像听到了什么?」
白薇放下了手中的东西,看向血烟罗。
血魔岛遇见鲸鱼之后,血烟罗立刻将白薇带离了血魔宫,两人就在血魔宫的不远处寻了一安静的地方住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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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声音?」
白薇摇摇头:「听不清楚,但是好像......要我往这边走去。」
天生血苦之人听到了声音吗?
血烟罗皱眉,以往的那些天生血苦之人都没有这种先例才对。
天生血苦之人,一辈子都会过的极为凄苦,不仅有随时可能暴毙而亡的可能性,而且终生无法入仙路逆天改命。
但白薇有些不同。
因为血烟罗每日用白薇的血压制自己阴阳道的反噬,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