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朽地瓦解,那股反震之力顺著虚空中无形的联系,重重撞回李青草胸口。
血霓裳虽被裘月寒一剑震下台。
但这并不代表她弱,恰恰相反,因为被血魔主亲手改道,又吞了一丝黑龙的精血,她的实力其实极强。
李青草闷哼一声,脸色骤然苍白,持剑的手臂微微一颤,却死死握紧剑柄,一步未退。
「果然厉害。」血霓裳淡淡的道:「可惜终究不是五境,五境了再来吧,李剑子。」
话音未落,那道暗红鞭影如毒蛇昂首,在粉碎青潮后毫不停滞,骤然拉长,诡异地绕过李青草仓促格挡的剑锋,直噬他握剑的右肩。
速度快得难以用肉眼看清。
李青草瞳孔急缩,所有法力毫无保留地灌注于剑身,剑光大盛,一式草起磐石下竭力横挡。
轰!
鞭身重重的撞在了他的腰间,巨力轰然传来。
他只觉得整条手臂瞬间麻痹,鞭影却并未停止,如附骨之蛆,顺势落在了他的右臂。
李青草右肩衣物顿时裂开一道狭长的口子,皮肤上浮现出一道刺目的红痕,随后血液如同炸开,真气逆流,伤口愈发扩大。
周围又升腾起了血河。
血霓裳已经催动了自己的道,炼狱鬼影在血中汹涌而来,一如当时裘月寒对上血魔宫的血牙长老。
李大树点评道:「这女娃娃怪厉害的。」
路长远看向苏幼绾,银发少女心领神会:「幼绾大约需要十招。」
十招之内赢过血霓裳。
但命定天道的十招,意思并不是交手十招,而是在第十招的时候,刚好确定了敌人落败的命运。
绣命运要时间的。
路长远这才道:「四境和五境之间的差距太大了,我记得李剑子一年前就已经悟道了吧。」
「他说他悟了,但是悟的不清楚。」
能入五境,但是要先摸清自己内心最底处所想吗?
苏幼绾道:「他当时应该去冥国照一下冥河的。」
李大树一摊手:「可不是,我劝他去,但是他硬说有事要做,最后还是没去成。」
路长远摇摇头:「他何时清楚自己要做什么,又为什么要做,就能入道了。
「」
「这话我也对他说了,但是他一天到晚念叨著什么,那一剑好帅,强不强根本就不重要!一类的话。」
是我害了他。
路长远扶额。
又不可能真的教李青草一剑西来,白鹭可都没学呢。
「青草要输了。」李大树收回目光,似是不忍看见这一幕,但他转头的前一瞬:「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