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冬日,墙角还有著洁白的雪堆砌,梅昭昭揉了一个雪球,咻的一声丢向了裘月寒。
「怎么还丢起雪球来了。」
路长远自然认出了梅昭昭。
他想起来最后一次玩丢雪球的时候,那都是一千多年前的事情了,和日月宫主闲著没事不用法力丢著玩儿,最后他还把雪自日月宫主的后脖颈内塞了进去,冻了对方一个激灵。
好久以前的往事了。
「路公子,奴家瞧见你可真开心。」
宛若银铃微动般悦耳的声音自黑袍下传来。
梅昭昭蹦蹦跳跳的走了过来:「不知道路公子这次过来是干什么的?」
路长远本不欲和梅昭昭多牵扯。
但仔细一想,对方毕竟给了一本《阴阳调和本源经》,这怎么也算一份人情,而且若是要量化这人情......能让路长远以后一人击败妙玉宫主和冥君两人的人情怎么也不算小了。
路长远只好道:「有点事儿。」
梅昭昭的凑了上来:「什么事儿啊,讲讲,兴许奴家帮得上忙呢......恰好奴家也有点事儿,等会和你讲讲,兴许你也帮得上忙哩。」
你人还怪好嘞。
路长远真没绷住,合欢门圣女怎么跟个狗腿一样贼兮兮的。
「你就是梅昭昭?」
裘月寒倒是记得这个名字,苏幼绾提起过,导致师妹对梅昭昭的敌意很大,但她倒是对梅昭昭没什么敌意。
不仅如此。
裘月寒这是第一次见梅昭昭,但这第一次见就觉得......好眼熟啊。
好想上去给她两巴掌,把她头打歪。
虽然梅昭昭笼罩在黑袍里,裘月寒见不到她的样貌,但就是觉得莫名其妙的熟悉。
梅昭昭转过身,看著裘月寒,语气天真:「你是路公子的道侣吗?」
裘月寒愣了一下,没说话。
路长远直接的打断了两人的对话:「行了,我来是有事,打算进血魔宫瞧瞧。」
「那不巧了不是,奴家也是要去血魔宫里面,路公子,血魔宫分内外岛,进内岛可不容易,没有凭证是进不去的。」
「所以呢?」
路长远抱著双手,知道梅昭昭还有话说。
「奴家帮公子进去,后面公子要做什么奴家都不管,只是公子记得捞奴家一把。」
裘月寒抢先开口:「既然是合作交易,你藏头蒙面的,不太好吧。」
梅昭昭有点犹豫,但想了想应该不至于,于是一咬牙。
「跟著奴家来!」
没多久,两人便被拉到了之前所在的高脚屋,因为是海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