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搁在巨大草巢的边缘,轻声啼鸣著,用磕磕绊绊的人类语言对主人说话。
「到底怎样才能操控一尊幽魂骑士呢?」瓦拉克低声问,「怎样才能驱使一尊死灵君主,从而号令大量廉价的恶臭腐尸战士,用疫病、恐惧和死亡淹没那些被联盟忽悠来的倒霉蛋呢?」
这个问题超出了鸦人能够理解的范围,它眨了眨血红色的眼球,歪著脑袋,钢铁一样的利喙扒拉著巨大鸟巢里的枯草,指望著能从枯草里给主人找出来答案。
「我————和其他鸟,啄死您的敌人。」它最终说,「如果那些腐尸,不愿服从您的意志,我们,会把它们,开膛破肚,挂在枝头,把它们的眼球叼到您脚边—一我们是比腐尸更好的战士。」
尽管它的生命形式被瓦拉克之血与灵能记录的投射融合所影响,但它终究只是一只被拙劣手段杂糅融合起来的普通动物,这是它能想到最好的方法。
「这没有用,笨笨鸟。」瓦拉克低声说,「死灵不是动物,它们没有痛觉,不知恐惧,不会因为暴力胁迫而服从————但我需要死灵,或者说,我需要大量的兵力。」
他轻轻叹了口气。
「在活捉那群灵能素材之后,联盟发动的第二次突袭让我们损失相当严重——以至于迫不得已派出了秘密武器鸦人。」
「鸦人确实顺利击退了联盟的第二波攻势,但是也引起了他们的注意。现在,他们知道我的底牌和行事风格了,很可能在下个夏天之前就会发起第三次攻势。」
「我们,可以,再次啄食他们的眼球。」鸦人从巢边探头,「长喙,刺穿,他们胸口」」
。
「战争并不是靠著武力就能战胜一切的,你这呆头鸟。」瓦拉克坐在床上,指尖捏著眉心,「鸦人要吃肉,穴居者要吃草吃肉吃真菌,要消耗铁矿储备和武器库存,魔兽军团要消耗生态资源,魔化者和魔族战士要耗费灵能,战争机械要烧燃料战争的本质是资源的对抗。」
「而我们的资源产出量,根本不可能和联盟、厄德里克帝国或者弗洛伦王国这样的庞然巨物抗衡一他们留我们存在至今的唯一原因,就是需要我们维系灵能生态,持续不断提供灵能资源。」
「告诉我,呆头鸟,如果你挨饿五天,还能啄穿敌人的胸膛吗?」
鸦人迟疑著,慢慢摇了摇头。
「军团是负担,哪怕什么都不干,只是维系军团存在都需要数量庞大的资源。」瓦拉克低声说,「我们能够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