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扳动著自己的头盔,使头盔直视对方,「但你们甚至连国度名字都说不清楚。」
「我需要知道这个鬼地方往不同方向走,分别可以到达哪里,结果你们说全都是那具拿法师短杖的死尸带队,你们对地图和方向感全都一窍不通。」
「这些问题是什么复杂艰深的学问吗?难道我问路问这些问题很为难人吗?」萨迦利乌斯温柔地轻笑,「我已经尽可能对一群盲目的、愚蠢的、一无所知的、前一天晚上还袭击我的混混流氓,保持应有的礼貌和克制,甚至多次动作暗示你们,拿不出我想要的情报就赶紧滚蛋,这就是你们报答我的方式?」
「唉,唉唉,刚到这个世界时,和瓦拉克的对话真是把我宠坏了我几乎要以为全世界人都是头脑清晰、做事利落、知识丰富、精通古老魔法、敏锐而懂得判断局势、偶尔用好听的精灵语朗诵诗句的聪明人了一我甚至有点想念你了,瓦拉克先生。没有对比就没有幸福。」
呼!一道横著的幽青弧光呼啸掠过。
土匪幸存者的头颅消失了,温热的猩红液体喷涌了出来,然后是慢慢倒地的身躯。
土匪们尖叫起来,跌跌撞撞地从跪地拜服的姿势爬起来,想要转身逃跑,但长时间维持跪地姿势带来的腿脚麻木,再加上突如其来的恐慌,接连摔倒在地。
君主的禁令消失了。四头流脓的死烂户被君主的狂暴灭杀震荡所感染,发出野兽般的吼叫,冲向东倒西歪的匪徒群!
「又或许,你们是在装疯卖傻诓骗我?」萨迦利乌斯踢开脚边的躯体,「也许你们觉得我很温和,软弱可欺?觉得我不会拷问你们?
他俯身伸出宽阔的手甲,一把抓住一个匪徒的脑袋,呼的一声脆响,把匪徒的脸重重砸在乱石嶙峋的地面上!血沫喷溅著,断裂的半截牙齿随之喷了出来。
「告诉我,我的————【朋友】,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分别通往哪里?」萨迦利乌斯维持著那种文雅的、柔和的语气,染血的头盔俯身在强盗耳边,轻声耳语。
强盗哭嚎著,双手挣扎著握著自己脑后的幽魂骑士手臂,试图推开这只冰冷的死亡之手,但在死灵的怪力下毫无作用。
呼!
「告诉我,我的【朋友】,这个世界到底有多少国度,多少种族,分别在什么地方?」幽青手甲把强盗的脸死死压在乱石嶙峋的地面上,手甲慢慢挪动著。
噗噗————血肉在与满地锋利碎石的摩擦中一点点破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