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都没有过不过,这也可能是因为我激活灭杀系统的时间太短————而且没有遇到活人。」
作为被激活时就一直用著老掉牙的旧版工程系统的幽魂骑士,萨麦尔其实并没怎么体验过灭杀系统的感觉,唯一一次的灭杀系统开启也在刻录系统时只持续了一分钟,还是在没有半点活物迹象的火山荒原深处。
他对灭杀系统并没有太多感觉,仅有的印象是————灭杀系统会让人精力充沛,产生说不清原因的心情愉悦,忍不住想要轻轻笑出声。
像是————终于摆脱了麻木乏味的冰冷死灵身躯————
吧嗒。身后一只手拽了拽他的裙甲。
萨麦尔回过神来,甩掉脑中残留的兴奋与喜悦感,伸手在背后轻轻握住了塔莉亚的手。
「瓦拉克最近大概在研究幽魂骑士—或者说,打算研究幽魂骑士。」萨麦尔从曾经灭杀系统愉快的记忆中摆脱出来,「算了,不重要,这点事情还是————之后再说。」
「那么,差不多准备回地表来看看了,头儿。」普兰革耸肩,「不是我扫兴,是那两位圣殿刺客从林子里捡来的那个死灵侍祭。他骨骼也出了点问题。」
「直接启用人造太阳,用阳光暴晒不就行了吗?」萨麦尔没反应过来,「锁柯法应该在骑士墓地下三号走廊墙壁和遗物库房之间的砖石夹缝里一扒开砖块,挤一挤就进去了。让他帮忙到穹顶上连一下巫金缆线。」
「我觉得你应该先来瞅一眼,这种疫病在人类身上的效果很有趣,简直让我想要切开看看。」普兰革回答,「另外,这个幸运儿在充满死灵和苏帕尔圣殿刺客的地方相当恐惧,他有被害妄想症,每次看到我就开始尖叫——他好像总觉得我想要把他切开看看。」
「我对普兰革医生的诊断有异议。」辛兹烙举手,「我觉得患者并没有被害妄想症。」
「既然我们这里只有一个医生,那么普兰革医生说啥就是啥吧。」萨麦尔无奈,「我马上过去一辛兹烙,麻烦你去安抚一下这位死灵侍祭,我们需要他的死灵知识和制造工艺。」
「安士巴————呃————不对,安士巴的胸甲太厚实了挤不进去—普兰革,还是你去找锁柯法吧,告诉他把穹顶上的巫金缆线调整重启一下,调整到全光谱模式。」
「德克贡和拉哈铎应该也很快回来,安士巴带一队骸铸战士去接应一下他们俩。我马上回地表,骑士墓集合后开个短会,马上要著手与外界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