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评价。
唯一称得上中性、乃至褒义的话,大概就是说,荚痣是一个很有自知之明的人。
他很清楚自己在家族的尴尬位置,从始至终都小心翼翼地,不敢逾越任何红线。
并且,荚速也是一个足够听话的人。
茱蒂丝让他向东,他就不敢向西,让他禁足于塔楼之上,他就能硬生生地窝上一个月又一个月,足不出户。
就是这么一个温顺几乎像是宠物的边缘人物,在动乱之夜里,竟大发异彩。
呼啸而至的墨之列车,实在是过于扎眼了。
更不要说,它还一路撞碎了不知多少的恶孽子嗣,带起一路的血雨腥风。
简单调查一下,荚懿就这么暴露了出来,被摆到了明面上。
待灾难的余波退去些许,稳定的秩序重新笼罩城邦。
作为伤茧之城、洛夫家分部的总负责人,茱蒂丝女士亲自「提审」了荚蔼。
「真是令人意外啊。」
茱蒂丝皮笑肉不笑地赞叹道。
「什么时候洛夫家里,又多了这么一个潜力之星了。」
无需任何话术与拷问,甚至都没什么明确的威胁。
荚速当即点头如捣蒜,胡言乱语。
「正所谓,命运绝不能寄托于他人之手,必须由自己把控!
自从清楚了自己在家族内的尴尬境地后,我便开始潜心苦练。
可并非是为了准备什么阴谋诡计,也远不是为了夺权,争取继承顺位。
仅仅是、单纯为了保护自己.………」
那一日,荚莲铿锵有力,义正言辞。
他几乎把演技与话术发挥到了极致,想方设法地感动对方。
茱蒂丝十分有耐心地,聆听荚蘧的自我辩护。
到了末尾,她提问道。
「我想亲眼看看你绘制的列车。」
荚速没有拒绝的权力,忐忑不安地绘制起那嘶鸣的列车,各个细节无比准确,粗粝的线条交叠共筑。茱蒂丝凝望了很久,最后评价道。
「画技不错。」
时间回到现在,荚慈讲完了「提审」的详情,双手一摊。
「她夸我画的不错后,就表示我可以离开了。」
「就这样?」
「对,就这样。」
希里安双手抱胸,想了想,又问道。
「你这算是安全了吗?」
「我不清楚。」荚速摇了摇头,又开始没完没了的叹气,「但我觉得,当下的平静更像是另一场风暴的开始。」
「茱蒂丝可能当做无事发生,但家族内的其他人不一定,也许会把我视作一个威胁。」
希里安挑了挑眉,以一种戏谑的口